“嗯，我理解，男人嘛。”老约翰握住了女人的一只手，有会地说：“雅琴，打电话不行，也许你得亲自去一趟，当面谈会容易得多。再说，你也太累了，需要休假。”

加拿大，卡尔加利。文若呆呆地陷在沙发里。早晨的光透过窗纱，照着零的客厅。房间里没有一丝女人的气味。女舞蹈演员一个月前就走了。她的丈夫在国内得不错，升了实验室副主任。女舞蹈演员知和文若没什么前途，又怕自己的男人经不起诱惑，被那帮无孔不的小女生钻了空，下定决心，回国贤妻良母去了。女人是没有地理概念的，她们想要的，只是和自己的男人在一起，过上面的日，无所谓国内国外。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国内越来越好了，国外相对就越来越难了。加拿大的经济不太行了，务实的老首相克雷安下了台，政府越来越虚，越来越右倾。输油线项目可能要黄，说是政治原因，公司的先期投看要打漂。文若的心情一直不好。男人沮丧的时候，就会恋家，就会想到自己的结发妻。文若算了算时间，应该是国内的晚上。他拿起电话，拨打北京家里的号码，没人接。文若放下电话。文若又拿起电话，拨打雅琴办公室的号码，还是没人接。他抬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这么晚了，自己的妻会在哪儿呢？

“你真是这样想的吗？”雅琴又问。

“可我们必须试一试，对不对？现在我们有项目有钱，正是说话的时候，而且，生产，销售，研发放在一起，是大势所趋，挡不住的，我们早晚要这样，越早越有利！约翰，别犹豫不决的，你的勇气哪儿去了？”

五分钟后，袁芳敲门来，满脸红，抱着一堆文件。“放下吧。”雅琴和霭地看着袁芳，问到：“袁芳，销售经理的空缺你怎么看？”袁芳低下，看着自己的鞋尖，回答说：“副总，我觉的徐倩胆大，心计多，她当经理合适。”

就在关门的一瞬间，电话响了，雅琴没有听见。

“没关系，我也年轻过。”雅琴送走了袁芳，收回目光，翻看起客的投诉资料来。她的注意力始终不能集中，刚刚看到的一幕，在前晃来晃去：小伙结实的肌，姑娘白皙的，还有他们使不完的力气，不够的汗，和用不尽的激情！袁芳是不幸的，又是幸运的；而自己看似幸运，却又是最不幸的。雅琴使劲摇摇，赶走这些荒唐的念。她站起，抱着资料，走房门。

“小芳，把裙的拉链好。”袁芳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小声说：“雅琴，以后不敢了。”

“好吧，徐倩生孩这段时间，你代理经理职务，级别提上去。徐倩正式担任经理后，你的级别和工资不下调，你看这样妥当不妥当？”

“真的，都是心里话，我工作还可以，让我拿大主意不行，我总瞻前顾后的。”

文若的妻正在总经理办公室。夜已经暗下来了，窗外透着一线亮光，好像一块黑幕布，还没有完全收拢。雅琴试图说服老约翰，联名向总提议，在中国建立研发中心。老约翰很犹豫，他认为这个议题太，尤其是在这经济形势下。雅琴拿袁芳准备的那一叠数据，据理力争：“约翰，你看看，客的技术问题，平均要五个多月才能解决，我们和总研发中心之间，来来往往，拖拖拉拉，您认为正常吗？”

“雅琴，技术上我同意你，问题在于，这不仅仅是个技术问题，它牵扯到国国内的技术职位失，方方面面，很麻烦，工会和地区议员都盯着呢。”

“谢谢你，我会考虑的。”雅琴在冒汗，特别是那只被握住的手，她试图回来，可男人握得更了。

“好吧，这个议案让我来写吧，我要好好斟酌一下，遣词造句别太。”最后，老约翰妥协了，他着酸痛的太，叹到：“雅琴，真是一个富于魅力的女人！”老约翰站起来，冲了一杯咖啡，送到女人手里，然后绕到背后，住女人的双肩，轻轻起来。雅琴觉得很舒服，她喝了一咖啡，闭上了睛。

老约翰松开手，坐到雅琴边，拿开咖啡杯，放到茶几上，叹了气，继续说：“雅琴，我已经开始跟不上你的思维了，也许我该像我那老伙计一样，给你让位了。”雅琴心中一动，没有接话。老约翰一手挽住女人的肩，换了一个话题：“不谈工作了，雅琴，我知你在劝说你的丈夫回来，怎么样了？”雅琴，又摇摇，说：“他愿意回来，可是不愿意现在回来。”

而来的，是惊慌失措的睛和衣衫不整的，还有暧昧的味。雅琴赶低退了去，关门，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谢谢您，副总，要没事我回去了。”袁芳回过要走，雅琴叫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