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全文完

烛光下，我的yan睛盯住衣摆整个撩起后luolou而chu的两个圆丘。看着看着，我的心中顿时萌生邪念。想到接下来将chu现在床上的旖旎风光，我gan到一阵难以忍耐的兴奋，专心营造着这温馨的气氛。

李军醒了。她的表情在看到我的一瞬间似乎有些茫然，然后她意识到了什么，一下子坐起来，搂住我，用tou温柔地蹭着我脖颈。我闻着她熟悉而令人愉悦的ti味，刚要说点什么，她用手掩住我的嘴，示意我起shen跟着她走。尽guan摸不着tou脑，我还是被她牵着手朝yang台走去，一边走一边作各zhong胡luan猜想，在yang台上放烟hua？

还是喝茶或tiao舞？这些浪漫的事儿以前我们都zuo过。但今天不是生日或其她什么特别的日子啊。

尽guan天气预报说今年的冬天不太冷，但午夜时分的yang台还是让我打了个寒颤，何况她，shen着单薄的衬衫。“别小孩子气了，小心gan冒。”我说着，qiang要把她拽回房间里去，她挣脱我的手“我有重要的话要对你说。”她倒退着步子，直到挨近了yang台的栏杆，夜里的月亮很圆，晃晃地洒落在她的shen上，使她的脸看上去很动人，拢起的发gen下是纤细的颈子，柔和的线条沿肩而下到腰bu，接着是丰满的tunbu，虽然穿着白se长衬衣，但两条浑圆的大tui敞lou着，在月光下面清晰可辨。

yang台外面夜se像是让一张黑se的大网笼罩着了，路灯发chu昏暗的光芒，街dao看起来虚晃晃的，不知那儿飘过一阵伤gan的情歌。“我们分手吧。”她说得很jian决，显然经过了shen思熟虑的酝酿，严肃的语气没有半点玩笑的成份。我xi了一口气，不知该说什么好，那一刻天昏地暗，世界倒退到混沌的荒蛮时期，理xing被蒙蔽，我大脑一片空白。只记得自己面带惊慌地说了句“不”是的，那一刻，我不仅仅是gan到意外，简直是恐惧的。

“你知dao了些什么？”我说，一gu苦涩从hou咙直冲chu来，扑向鼻孔。她yanhan着泪水，摇着tou说：“我不说，免得伤害你，只是我不能容忍。”她的yan泪已从yan眶中liu渗了chu来，挂在她长长的睫mao上。“既然你已经知dao了，随便。”我zuochu愤慨的表情，那时我的yan睛一定像蜗niu般地冰冷，让她gan到不适，而我所以她cucu鲁的态度可能缘以内心的虚弱，仿佛shen上的某chu1暗疮让她搔弄到了。

她泣咽地继续说：“阿lun，要是不你不从事这个职业，我们会过得很好的，那怕你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光dan，我也会挣钱养活你的，把我们的生活过得跟别人一样。”她说得极快，脸se苍白。我听到了她shen上那zhong血liu的声音和骨tou吱嘎的轻响。我的全shen让一zhong绝望的气息侵袭着，想起了跟她在一起相chu1的这些水rujiaorong的日子，不觉又是沦落成为xing游戏了。我咳嗽了一声，伸手摸摸她的肩。“别再说了，我同意。”说完，我转shen进了房间。

我在沙发点燃了一支烟，我仔细地回忆了我们从一开始相识到在一起的所有细节，这段并不完整的gan情中chu现的偶然xing和必然xing。她悄然没息地进来了，抱着膝盖端坐到了床上，她一脸的憔悴，像只讨厌的小老鼠可怜baba，毫无xi引力。

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甜丝丝地燃烧过后，突然消失了。

一块黑se如铅沉重的预gan拴住了我的心脏，带着某zhong不可逆转的惯xing，我把自己关进了浴室，一阵哗哗哗的水声，温暖的水liu从tou尽致地淋洒着，蒸腾的水雾把yan前的一切都掩盖住了，然后就是长时间的寂静。到了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真的害怕看到了这一个事实，我将真的失去了她，就像打碎了镜子找不到自己的影子，把面纱揭开了不相信自己的yan睛一样。隔了五分钟，我从浴室里chu来，把shi漉漉的tou发梳得光hua油亮，穿着白se的浴袍把xiong前那鼓突的肌rou尽量地显现chu来，脸上浮着暧昧不明的微笑。“睡吧。”我尽量地把声音放得自然。

她转动了几下yan珠，看了看我，突然像小丑那样毫不掩饰地用十分难看的模样哭了起来，她的哭没有声音，只有极度扭曲的五官和痉挛的表情，仿佛一把匕首cha入了她的houguan。我看着她，默不作声，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原谅她了，或许谈不上是原谅，她其实没有zuo错什么，怪的是我从一开始就选择了那么一份职业，像是社会放纵的一份子，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