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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刘建明被我捉住时是一个星期前了,保安说他这几天都没回公司,难道两天前回来了?
容丽看我没动作,使劲摇动屁股,说道:“请主人饶了您的贱狗吧!丽犬按您吩咐每天回公司把自己绑在这里等待您调教,前天丽犬还把自己反绑了,没想到主人今天才来。”
我凑近容丽,把三颗快没电的跳蛋拔出,淫水随着跳蛋飞溅出来。阴户少了跳蛋的折腾,容丽的脸色登时轻松下来。
看来容丽的确将自己反绑了两天,我看她的双腿有点发紫,明显的气血不顺导致。我把她腿上的绳索除去,却不动反绑的双手。其实容丽打的都是蝴蝶结,只不过运气不好,位置刚好够不到。失去绳索的支持,容丽完全软到在地上。
我静静的看了她一会,问道:“即为人,何称犬?”
容丽精神萎靡,似乎没听出不妥。“主人把丽犬调教成母狗,丽犬不是人…”
门外传出水声,我吓得僵在那里,紧合嘴巴,生怕发出声响。好不容易听到离开的脚步声,让我吁了一口气。这时我发现容丽紧张的看着我。
“你…你…你是谁?”
容丽带着颤抖的声音问我。
我答道:“是江美珍让我来的,容小姐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呢?”
容丽听到我妈妈的名字没有先前那么紧张,但还没打消疑虑。由于双手被绑,容丽站起来很费力,当她重新坐到马桶上时已经满头大汗。
“好几天没见美珍了,她还好吧!这里是主人专用场所,你没有得到主人批准是不能进入这里的。”
“哈哈。”
听到容丽口口声声叫刘建明作主人,我忍不住发出笑声。“你主人两天没来,你不感到奇怪吗?或许他永远都不会出现了。你不如担心家里那个没钱开饭的宝贝吧!两天没回家接客,不知你儿子够不够钱吃饭呢?”
当我提到容丽的儿子时,她脸色变得青白。想到幼小的儿子独自在家两天,容丽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
“先生,我儿子还好吧!求求你不要伤害他,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可以接客给你赚钱。”
容丽以为我是拿她儿子要挟她,急得跪在我面前。
看来我吓坏这位丽人了。容丽被人拿儿子要挟应该不是第一次,我只是略说了几句,她就这么紧张,很有可能被刘建明这样威胁过,我一边抚摸她脸庞一边安慰道:“放心,我不是来要挟你的。你和美珍是姐妹,她让我过来不是害你的。”
为了打消她的戒心,我把容丽反绑的双手解开。对于陌生人的接触,容丽没有多大抵触,任我在她身上驰骋。我触摸她身体时发现她软绵无力,体温偏低,看来这两天受了不少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