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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悻声道:“咬她…咬她两口看看!”
里奈正在不知如何下手,闻声便不加思索地咬了一口。
“哎哟…不…不要咬!”
圣女没命地扭动着纤腰叫道。
“咬,再咬!”
李向东兴奋地叫。
里奈咬得性起,竟然把那两片好像还在颤抖的肉唇含入口里,慢慢地嘴嚼起来。
“不…不要…呀…”
圣女触电似的尖叫不已。岂料里奈咬了两口,蓦地跳了起来,扑在床边吐出一口鲜血。
“怎么啦?”
李向东皱眉问道。
“血…”
里奈恶心地叫,咳嗽连声,大口大口地吐出几口带着血丝的唾沫。
这时李向东也看到了,鲜血是从圣女的牝户涌出来的,刹那间便满床是血。
“咬坏了她吗?”
李向东骇然道。
“不…我只是轻轻地咬了几口吧!”
里奈委屈地说。
“怎会流血的?”
李向东看见圣女星眸半掩,耳根尽赤地喘着气,却没有甚么不对的地方,心里一定,奇怪地问道。
“婢子看…看那是经血。”
里奈心里作闷地说。
“这把年纪还有月事么?”
李向东难以置信道。
“她的年纪…”
里奈本来想说她的年纪怎会没有,接着念到李向东既然是她的儿子,圣女的年纪当已不轻,改口道:“我们那里有些女人四五十岁还是有月事的。”
“混帐,你给她料理一下吧。”
李向东懊恼道,知道最少有几天不能以她疗伤了。
圣女暗里松了一口气,放下心头大石,庆幸月事及时而至,该可以暂时免去受辱的命运。
里奈当然照办,幸好清水和汗巾有的是,无需张罗,没多少功夫,便把圣女的下体擦乾净了。
“还要系上月经布才行,不然会漏出来的。”
里奈把一块白丝汗巾摺叠在一起说。
“月经布吗?让我亲自侍候我的娘吧。”
李向东兴致勃勃地抢过里奈手里的汗巾说。
“这和日常用的汗巾不同,一块盖着尿穴,一块包在外边,还要包得结实,才不会掉下来的。”
里奈咪着嘴笑道。
“那用这么麻烦的。”
李向东把手里的汗巾硬塞入裂开的肉缝里,格格笑道:“这样还能漏出来吗?”
“就像红蝶的尿布吗?”
里奈笑道。
“对了。”
李向东再取来一块汗巾,动手包紮着说:“从来只有娘给孩子包尿布,我的娘不仅没有给我包过尿布,还要我动手侍候,也真是世间罕见了!”
圣女木头人似的任由摆布,暗念自己也真的没有尽过一天母亲的责任,难道这才是报应,要是如此,老天未免太狠了。
或许是解得多了,李向东包起来亦是中规中矩,不用多少功夫,汗巾便齐齐整整地挂在圣女腹下了。
“好了。”
李向东满意地说:“我外出走走,过几天才回来,把她关回笼子里,小心看着她吧。”
“你的伤还没有好,又要去那里?还是在宫里歇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