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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了…好像有点发烧。
知裕蹑手蹑脚地退出教室,边用手摸着额头。
在那之后,玲子也脱下衣服,两人开始互相添舐抚摸着对方的秘穴,那对女同志似乎没有想要结束的意思。要是一直看下去,知裕觉得自己似乎会在偷窥之中迎接最终的那一刻。
即使如此…
在离开了现场(之后当然也跑到厕所去了)头脑冷静过后重新整理一下思绪,玲子和有里都是小自己一个学年、很受欢迎的美少女,因为是好朋友所以连社团也是同样的,同时还是摄影社男同学们镜头所追逐的两大目标。
原来这两个人竟然是女同性恋。不、要是没有末日来临这个契机的话,两人的关系也许会一直停留在柏拉图式的恋爱而就此结束。在发表末日来临宣言之后,除了同性恋之外,其他有着正经嗜好的人们也都坦诚表白自己的性癖好,在杂志和传播媒体仍能正常运作时,接着好几天都在报道着许多名人的告白。希望在死前能让人知道真正的自己,因为是最后了,所以想要面对自己的心诚实地活下去。
不管是什么样的人,一定都很强烈地有这种想法吧!
回到教室时,正好是下课时间。
“啊。”香织松了一蒊气似地微笑看着知裕慢慢接近。知裕也举起手向她打招呼。“她呢?”
“她…啊啊,是说歌奈吗?她说要回去上课,好像是想见见朋友们。”
“也对,因为在这一个礼拜人数渐渐地减少了。”
“啊啊。”教室也似乎在这几天多出许多空位。
“那个女生还在跑呢。”香织看向窗外的运动场,知裕看见了与跑步的千绘子保持了些许距离、坐在树荫下的重久。
“那个人也一直在那里呢。”
“嗯。”短暂的沉默。但却不是令人难过的沉默。与今天早上梦里那种令人难耐的沉默不同。
“我昨天梦到耕野同学了。”
“咦!?”知裕不由得叫出来。
“该不会是旅行的梦吧?”
“…不是的,是毕业典礼的梦。”
“是吗?”
“怎么了?”
“啊、没什么,那是什么毕业典礼的梦呢?”
“在毕业典礼时,大家都在交换写着毕业纪念签名簿,我也拿给大家写,但是,大家都有写我的签名簿,唯独耕野同学没有写。”
“…然后呢?”
“我觉得很难过,因为在我的梦里,要是签名簿里没有所有人的名字就不能毕业,你看,没想到我会做这么奇怪的梦吧?”
“嗯。”“但是,我却不能自己拜托耕野同学,耕野同学要是不自己说要签的话,就没办法向你要到签名,但是耕野同学却怎么也不签,所以我就想,耕野同学该不会是不想要毕业所以才不签的吧。”
“然后呢?”
“…然后就结束了,在我正在想着,那我乾脆也别毕业好了的时候就突然醒来了。”
“哼嗯。”知裕并不相信什么命运或是偶然的,但是自己做的梦与香织做的梦就像是发生在不同场景的同一个故事一样。
“如果是在现实中的话,耕野同学会在我的签名簿上帮我签名吗?”香织笔直地望着知裕。被眼镜里那黑色的眼眸一注视,胸蒊不禁感到一紧。要是签了的话,就要离开怀念的教室毕业了,要是不签的话,两人就可以像现在这样一直在一起了。
“…我不知道,不到那个时候是不知道的。”不如怎么的似乎有某个人或某件事在暗地里压迫着知裕。
虽然压迫着的应该是末日的来临,但在那之前,似乎有某种别的事物在追逐、责备着知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