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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知这段孽缘不能见容于世,竟还觉得他们相配?!两个大男人谈情说爱像话吗?这要传了出去,你教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放?断魂堂的一世英名岂不断送在他的手上?”他越说越生气“真不晓得你的脑袋在想些什么!”
经他这么指责,冷夫人才忆及自己的夫婿并不明了事实,难怪会如此光火。
她讨好地奉茶捶背,娇柔地说道:“亲爱的夫君,你别生气了嘛!我会这么说,自然有我的道理呀!”
“快说!你又隐瞒了什么秘密?”回身拉她入怀,他眯眼审视她的表情。
她顺势环著他的颈项,坐在他的腿上,低声耳语一番。只见冷无堰的表情不断变幻,又是皱眉又是微笑,最后则张大了嘴,讶异非常。
“蚊子都要飞进去了!”冷夫人好笑地合上他的嘴巴。
原来如此!不过她伪装得也太好了,害他雌雄莫辨。“飒儿不知情吗?”
“你当他是呆头鹅啊!连人家身上的胎记都一清二楚,还可能分不清男女吗?”冷夫人莲指轻戳他的额头,媚态横生地睨著他。
“这怎么可以?还不快选蚌黄道吉日将她娶进门!”
“别急,时机未到。事关重大,你可别拆穿她的身分,连竣儿他们都不能说!”她神态严肃地特别声明。
“那筝儿怎么办?”他忧心忡仲地问。
“能怎么办?只有教她死心啦!但愿她不要惹出祸端。”
自己生的女儿,她当然了解。女儿不曾受过挫折,现在于感情路上跌跤,或许会觉得自尊心受损,面子挂不住;就怕她钻牛角尖,由爱生恨,铸成大错。
“希望如此。”冷无堰心有戚戚焉地附和,心中还有一个疑惑“既然必须保密,总不能任他们形影不离地继续下去吧!”
“你拗得过飒儿吗?”见夫君无奈摇头,冷夫人微微一笑“只能睁只眼闭只眼罗!否则只好暂时与他断绝关系,以俊再相认了。”
“你真舍得?”这实在是下下策。儿子好不容易才回来,哪有再把他赶出去的道理。
“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至少这是我们唯一可做的。”
天下父母心,哪个做爹娘的不疼爱自己的子女?对于冷飒,他们夫妇俩总觉心有愧疚,未能尽到父母之责。自小冷飒便不轻易表露情感,十几年的分离,更加深丁他们之间的无形藩篱,似乎除了彼此身体裏流著相同的血液,再无任何联系。
厢房里的两人,就这么伴著灯影,黯然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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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断魂堂中总弥漫著一股火葯味,众人莫不胆战心惊,小心翼翼行事,深恐一个不小心便会遭到池鱼之殃,死无葬身之地。
绝影闲来无事,在堂内随意晃荡,对于人们投注于她身上的目光早已见怪不怪。自那天晚上之后,每个人见到她,就像老鼠见到猫似地避之唯恐不及;她私底下觉得怪好笑的,不过也因为如此,她更落得清闲。
“瞧,他来了!”
“多可惜啊!长得一表人才的,怎么也不像会有断袖之癖的人啊!”“说得也是。他只要随便招个手,要多少的女人没有?真是暴殄天物!”
“而且小姐又相当喜欢他…这几天小姐根本就足不出户,不晓得有多伤心咧!”
“是啊!要不是我那晚亲眼看见他和三少爷当众搂抱,打死我也不会相信。”
“去!两个大男人抱在一块儿,这能看吗?”
“作孽喔!喜欢男人就算了,偏偏找上咱们三少爷,闹得堂里鸡犬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