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正想大便，让我给她尝一些新鲜的吧。”程唬吓似的说。“…我答应了！”芙蓉崩溃似的叫。

卜凡暗暗吃惊，明白土都是要红狼军送死，这是铁血大帝惯用的技俩，但是他哪敢说话。“可要屠城吗？”敖大虎问。

“当然要，全杀清光，给黑石三城作个榜样！”土都残忍地说。“众兄弟可有乐了！”敖大虎好像已经打胜了仗似的说。“什么时候可以发？”土都继续问。

“大人，这个黄金项圈是从哪儿找来的？”悦姬问。“这名叫“母狗环”是从北方带来的。”土都笑。

“红狼军怎样？”土都问。“收编了万多人，战千骑，战车百多乘，尚算顺利。”敖大虎看了卜凡一，说：“只是他们不大能战，士气也是平平。”

“现在什么仇也报了。”土都哈哈大笑，声：“带芙蓉来！”不一会，两个青衣女婢便领着芙蓉来了，她的一打扮，瞧得妙悦双姬格格笑，其他人却是血脉沸腾，心大动。

“多谢大人关照。”卜凡谄笑：“我已经挑了几个漂亮的良家妇女，迟些时送过来好吗？”“也好，不是要换回你的老婆吧？”土都笑。

“母狗环本来是用作防范母狗逃走的。虽然跑不了，母狗环还是有用的。”土都答。“母狗环是整天挂在上边吗？”冯端笑：“那么她如何穿衣洗澡，吃饭拉矢？”

“不，当然不是！”卜凡着急地说：“那贱人还没有死么？”“你可要见她吗？”土都格格笑。“好呀，我倒想瞧瞧这个婊！”妙姬抢着说。“为什么你这样恨她？”敖大虎奇怪地问。

“还好，粮已经开始运往金华，财也清完毕，大概要十天八天装箱，然后便可以付运了。”冯端抢着回答。

“探回报，估计该有六、七千兵力，他们沟筑垒，戒备森严，好像决心一战。”程答。

＊＊＊转间，半月之期将届，这一天，土都召集一众人等，在他的营房会议，商量攻白石的事。“事情办成怎样？”土都问。

“那么你想吃大粪了。”土都吃吃笑。“不…不是的…杀了我吧…为什么不杀我！”芙蓉哭叫。

“心痛什么？这样的臭贱人，不当婊还可以什么！”卜凡唾了一。芙蓉心里滴血，恨不得吃他的，寝他的，却也知没有什么希望报此大仇了。

“没有那些红狼军也行！”敖大虎信心十足。“让他们打阵好了，别浪费兵力。”土都。

“好了。”土都止住众人，问：“告诉我，你喜吃大粪，还是去粪坑洗澡呀？”这时芙蓉仍是哭个不停，如何能够回答。

“一吧，我还没有碰过这样的可人儿！”卜凡迷迷地说。“你喜便行了，我们是有功必赏的，你献城池，又怎会难为你。”土都笑。

那的，纵然是卜凡，也要小心奕奕，轻挑慢拈，想不到片刻之间，却让数不清的指蹂躏玩，怎不痛不生。

“还有我们呢！”敖大虎怪笑，又在芙蓉的脯摸了一把。“卜凡，你的老婆答应当婊了，你心痛吗？”土都笑。

“你长得这样漂亮，怎能让你死。”土都诡笑：“要是你答应和我睡觉，便不用吃大粪了！”“我…”芙蓉急得泪如泉涌，不知如何回答。

“三天吧，三天后我便领军发。”敖大虎说。“楚江有消息没有？”土都转问。“千岁那儿一切顺利。”悦姬挣脱卜凡的拥抱，坐直说。“卜凡，这两个狼蹄没有累坏你吧？”议完了事，土都笑嘻嘻地问。

卜凡尴尬地垂下，悄悄在妙姬手上了一把，想她帮忙说话，但是土都好像不以为意，继续问：“白石城有什么消息？”

比较，你的东西拳也容得下！”虽然妙姬悻然退了开去，敖大虎却不甘后人，冯端程又接踵而上，指掌并用，肆意狎玩，苦的芙蓉嘶叫不绝，泪下如雨。

“六、七千人…”土都沉：“这里留下二千兵守城便行了，剩下的全归你，加上红狼军，合共二万人，该可以攻陷白石了吧。”

“既然你不说，便去粪坑洗澡吧！”土都狞笑：“大虎，给你了，别淹死她呀！”“不…不要！”当敖大虎动要走时，芙蓉忍不住恐怖地大叫。

“我不该恨她吗？”妙姬抗声：“当日我失手被擒，给她打得死去活来，难还要疼她吗？”

母狗环是挂在芙蓉的颈项上，项圈有几个小金铃，走动时，便会发清脆的铃声，一双玉腕却锁在颈后，不能移动。“这母狗不听话吗？”妙姬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