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阿炽却是永远都不会走的。”没有什么承诺能抵的过他这一句话了，景姮歪回了他的前，忽而笑了。

刘琚心有才略，却一直被郭太后与曹皇后困压在，哪怕成为天也是傀儡，注定不能施展宏图，而刘濯却在他将死前给了他这个机会，让他去为大汉的地图增添新的山河。

“对不起，以前是我错了…可是景姮，此生我不会再像你这样去第二个人了，同为女又如何，便是了，你厌恶也好，恨我也罢，我就是你！”

刘甯已经走近，目光复杂的看着景姮，许久未见她清瘦了很多，容颜也苍郁了不少，难得再见，本以为会有千言万语要讲，涩涩开却只说了短短一句。

“对了，刘琚为何要去西域？”现在去往那个地方并不是好的选择，唐晚知可以什么也不知，怀着向往和她的阿秀哥哥去游历，可景姮总觉得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

＊＊＊回了居焉城后，景姮就速速躲回了自己的院中，那鬼使神差的一吻彻底打破了最后的压抑，想起刘濯那时愉悦的笑意，景姮就脸红莫名，她到底还是没抵住他的。

“你不恨我就好，不恨就好。”她又哭又笑的反复说着，踉跄了几步上前，促然将景姮抱住，这似乎已经用尽了她最后的勇气，在她推开她之前，哭求：“就抱抱，抱一会儿就好。”终究，景姮还是没有推开她。

原来一直都在凝视着她，琉璃般清冷的凤眸里是溺煞人的似柔情，让她连心都的慌张…甜，然后，她吻了他。

“什么？”顾不得把玩的玉笄从手中落下，景姮从镜中看向莞娘，蓦然站起，说：“去拿我的氅衣来。”戌时天已晚，两人所居的寝舍并不远，景姮便让莞娘不必跟随。

这一霎，刘甯便笑了，潋滟的眸光明妍，抑郁许久的不甘、踌躇、懊悔终于不再压的她透不过气来。

＊＊＊回程时景姮有些怅然若失，刘濯便将她拥在了怀中，握着她的手，让十指静静缠，温声说：“个人自有缘法，来去皆是，他们所求我已予之，阿婵觉得不好么？”

她自己提着灯盏去找刘濯，走的急了些，洗过的发很快被晚风的微，一推门，却看见了正在披衣的刘濯。

说完后，刘甯主动后退了去，最后不舍的看了一景姮。“就此别过吧，保重。”“…保重。”艳丽的红裙随风飘扬起轻纱。

甚至一开始也是因为她挑拨离间，才教刘濯和刘烈了不该的事情。可若说恨，景姮却是缓缓摇了摇。

已去，偌大曹氏颓败，阿秀哥哥只这一个胞妹，不能不，她也愿意同我们走，我先过去了，有什么话你们且说吧。”

刘濯神从容，倒是极赞赏景姮这么快的问题，温一笑：“这是我与刘琚的另一个约定，为大汉去开辟西域之路，也是他梦寐以求的。”

“啊我怎么可以那样？！”莞娘看着景姮毫无仪态的辗转在榻上，只能掩面笑着去，夜里用过晚膳后，伺候景姮沐浴。

在妆台前替她着透的长发，才说起了一事来。“傍晚时长公遣人来传了话，让婢们早些收拾侯女的用，似乎是要送侯女离开。”

颀长清瘦的形亦是完，银白的丝质寝衣松松半挂在宽阔的肩，墨的长发散下，光着前如玉，两殷红说不得的诱惑，似极了浑然天成的玉人，与生而来着贵和昳。景姮忙将门关上。

“我要走了…你可还恨我？”往日的记忆又在不住转，昔日刘甯的疯狂而失控，兰堰那夜差些伤害了景姮。

那是一极的靡，她胡的拭着泪，努力了最灿烂的笑容给景姮，说：“我才不会孤单，小月亮会一直陪着我的。”她指了指天上，然后毫不犹豫的转离去。

“原来你是因为这个才放了他们走？”景姮不由气鼓了双腮，早知刘濯算计最，他所图西域已久，刘琚这一去便是在为他往后行军霸图开路，哪里是唐晚知所谢她的那般，他白净的长指抚上她的面颊，温柔的挲着。

“不是，阿晚说她现在很开心，这样很好，我只是有些难受，他们都走了…”景姮垂眸，这些人一别或许往后都不会再相见的，唐晚知如此，刘甯亦是，甚至连殷离也是，她微微侧偏了看向刘濯，有些不安又甚是惶然，他便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发。

“阿婵可知，我并不缺去办此事的人，甚至他们的才能还于刘琚，这个机会，这条路，皆是你那日在侯邸求来的。”终究还是为了她，不自觉地景姮仰颈看去，抱着她的人。

果然是个人缘法，往日她避之不及的人，最终成了她最后的依靠。似乎，并不是那么的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