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这也不再起作用，泪溪淌过丽的下颌，在床单上濡一大片的痕，终于什么都顾不上了，少女将整个脑袋埋臂弯之中“呜…竟然…怎么敢这么对我…怎么能这么对我…我可是…”话语逐渐断续得成不了声。

突然昨夜的记忆涌上心“呜…”一切的伪装瞬间崩溃，滴答一颗豆大的泪珠从少女的角落。艾拉雅赶忙抹去泪，但上更多的晶莹生，只能回避着安的视线把整个脸遮住。

她依然穿着那件纯白的法衣，带着纹金的披肩和系带，从衣领到小纤尘不染，没被覆盖的脚踝和玉手则裹在不透的丝织里，全只有脖颈和脸上可见百合的肌肤，与白金的秀发和绿松石的睛互相缀，构一神圣的。

“事到如今才说这个吗…真亏你就这样也敢去袭击监狱，还全而退了。”“不知为什么觉得特别在意，所以心血来而已，万幸运气还在。”安说着，掩着嘴，呵呵地笑了声来“好了，既然确认你平安无事了，接下来我就能放心地离开了。”

“…”艾拉雅咬了咬嘴“…我想起来了，我听说过你的事情，我…我们的渊帝陛下登上帝位时，有很多反对者逃到人界去了，其中甚至有个在混战时期都小有名气的军阀，而它却被一个不过十几岁的人类女孩消灭了。那就是你，是吧？”

“没有理由，也没有保证，但我还是要去试试。”安合上睑，长长的睫折奇妙的光芒“因为这就是我的使命，即使在途中结束此生，也不过是命运使然而已。”

“又没叫你救我，有什么晚不晚的，而且不就是…”艾拉雅嘟哝着，还想撑若无其事的样。

而后便只剩下细若蚊呐的呜咽，只有渍在洁白的床单上不断扩散。安挪近，再一次将之拥怀中，轻抚后背“抱歉，给不了你安。但艾莉丝真的很了。”

“…”艾拉雅裹着床单坐在床角，一边警惕地看着她一边警惕地检查自己的状态。“…你来什么？不是说了很碍事吗？”她假装不记得之前的呼救，着声音说。

“卡拉大渊。”！尽如此，安还是毫无隐瞒“我想去见传说中的渊帝，请求他关闭人界与界之间往来的通。”

然后才顾得上打量自己所的状况。罩和上的其他束都被取下，她不知哪里的旅馆房间里，上只披着件朴素而净的床单，四下静悄悄的，只有名为安的人类少女坐在床边，微笑地看着自己。

她还记得艾拉雅那个随取的假名“…不过这里毕竟不是我熟悉的地方，无论是找到合适的帮手还是找到你在的地方都要不少时间，所以…抱歉，我好像又来晚了。”

“抱歉，但一直没有艾莉丝的消息，卫兵间还传起不好的传言了，我很担心。”安真切地说。

“所以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一个人类，独自来到界，还这样手我的闲事。”虽然不是这多闲事自己就真的完了吧。没死在别的神手上，被看都不值得看一的杂兵捡尸了，真是笑不来啊。

“…尽说吧，虽然我现在能的到的事情也不多，但多少算是被你救了一次，不是太过分的事情就都为你了吧。”“那，可以为我笑一下吗？”安说。“哈？”

但恍惚中前似乎看见了一片纯白的光，和周围不同的，澄澈清亮的温。于是我下意识地抓住了它。自己，真正想要的…“…？”艾拉雅突然惊醒，电般地弹开去。

她坐在床沿，并着两，腰间的衣有些皱褶，似乎是被艾拉雅刚才所抓的。安不以为意，只是柔和地微笑：“太好了，你醒了，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离开？去哪？”艾拉雅下意识地问，然后才反应过来这并不关自己的事。再怎么，一个人类来到界，目的也不可能是和自己一样去往边界。

“开玩笑的。”！安保持着毫无破绽的笑容，让人分不清刚才究竟有多少玩笑成分“要说的话，我本就不了解艾莉丝呀，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知可以要求什么回报。”

在…周围依然是一片无际的黑暗。

“诶？”艾拉雅愣了半晌“为什么？我…帝陛下有什么理由要这么？在那之前你有能够见到的保证吗？像你这样的，在路上就会被吃抹净了。”

“呜啊啊…”艾拉雅就这么抱着她大哭声，到重新冷静下来，已经是许久许久之后。“咳咳…”艾拉雅红着脸，轻咳一声，重新和安拉开距离。又是被救又是被看了丢人的样，可能早就谈不上什么威严了，但该有的矜持还是得着脸维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