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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朴素,看着她,让人觉得温暖,像在田间劳动时,嗅到的泥土芬芳…经过她身边,都会闻到一种古朴气味,那种古早时代洗衣的水晶皂香,很怀念的古早气味。
意识到心情被影响,宫蔚南忙低头处理订单,摒除杂念。他自嘲地笑了笑,真是,对个有未婚夫的女人,他在胡想什么!
车子经过泰山休息站时,韩钟叙的电话终于打通了。
“大概再半个小时到台北,你的电话怎么都打不通啊?”
“昨天帮学生补课关机了,忘了打开。”
“难怪,我先送贞贞回去,然后到你那里,我买了水果给你喔…”
讲完电话,丘贞贞笑她:“真没用,一回来就找他,这样很没行情欸。”
“这跟行情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像你这样,结婚后一定被老公吃得死死的。像我,我从不主动找阿俊,绝不主动报行踪,我就像神秘女郎,谜一样难以捉摸。我越神秘,他就越紧张我,时刻想找我…”话未说完,阿俊的电话来了。丘贞贞拿起手机,看向美里。“打电话来了吧?这就是行情!学着点!”
“无聊。”美里赏她白眼。
“快,好重!”美里将水果抬进门。“莲雾是早上现摘的…”
韩钟叙接过来,拿进厨房。往常女友度假回来,会先抱一下她。这次,别说抱,连眼神都回避。
美里也粗线条,没发现他不自在,脱鞋子,摆鞋时,发现什么…
“啊…你的鞋子该上油了,等一下帮你上。”
“你过来休息,我刚刚泡的。”韩钟叙倒茶给她喝。
往沙发一坐,美里舒服地伸展双臂。“我还买了你爱喝的…姊!”双手停在半空,看见姊姊神色凝重地站在往房间的走廊。“啊,你怎么在这里?”
费樱霞望着妹妹,她仿徨,不知所措。韩钟叙走过来对着美里,突然,咚,跪下。
“你干么?”美里吓一大跳。
“对不起…”
“怎么了?”
“对不起…”
“怎么了!”吼他。
韩钟叙低头,双手握拳,不敢看她。他太内疚、太羞愧,面孔胀红。
瞧见他陌生的样子,教美里惊恐。而且,那边,姊姊竟然哭了。美里瞪住姊姊,看见豆大泪珠,从她眼眶滑落,为什么哭?为什么伤心?
“到底怎么了!”美里害怕起来。
“我们不能结婚…”韩钟叙低声说。
“什么?”
“…”“你在说什么!”她吼。他痛苦的闭上眼,咬牙道:“我爱上你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