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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写得很自豪。在三章相叠的咏唱之中,这自豪也因了“城”、“好仇”以至“腹心”的层层推,而增添了一神采飞扬的夸耀意味。这对那些“公侯”来说,有这么一些孔武有力之士为其卖命,当然是值得自矜的。但对于“秋无义战”的那个时代来说,甘将一武艺,售予公侯之家,而以充当他们的“腹心”为荣,就很难说是一件幸事了。《诗经》“国风”中另一些为离乡背井、久役不归或丧异域,而咽泣、哀号和歌哭的诗作,也许更能透:在这夸耀背后,还掩盖着怎样一广大无际的悲哀。
通过上面的分析,我们觉得《诗序》、朱熹《诗集传》以为诗的主旨是讲“后妃之化”、“(周)文王德化之盛”实在令人到穿凿牵,而欧修《诗本义》、方玉《诗经原始》所持的“武夫忠勇说”、“咏武夫田猎说”差为近之。 (潘啸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