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视线旋转的过程中，伊诚终于找到了，那在他宣誓前将他一脚踢飞的，曾经同样为救世主，如今却已经宣告堕落的，代号“格林达姆”的少女的影。

白泽。

“是啊，所以…我才要求你‘自愿’臣服于我。”

“别冲动啦！小晶！你可是救世主来着！”

不对方是否能听到自己的声音，伊诚第一时间冲上前去，试图阻止她继续晶化自己的行为。

“…”虽然每个人都知的确可能发生这样的情况，可现在…没有人能够责备晶，就连同样失魂落魄的伊诚，在听到晶这自责到让人心碎的声音时，也忍不住想要声安她两句。

“你…”“啊，真的是…很惊讶，是么？不过，或许是因为这一路上我表现得太过平易近人的关系，使你忘记了我的份，事实上…”

等到他意识到前到底在发生些什么的时候，他的心也在一瞬间。

“…”完全不打算给予伊诚片刻的，保持沉默和思索的机会，撒旦用下朝晶努努，促他尽快决定。

说到“自愿”二字的时候，撒旦咧开嘴，愉快地笑了起来。

面对着这位在最后时刻才狰狞獠牙的王，他很果断地单膝跪地，然后开。

晶摇摇。

伊诚惊愕万分地望向撒旦，而后者，则早已经咧开嘴，了狰狞的王真容。

而一名救世主的力量失控，通常而言只会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意志崩溃。

“王会实现每一个许愿之人的愿望，而相应的，许愿之人也需要向王奉献其所需的代价，而对于你，我所要求的代价就是…臣服，顺从，还有…效忠。”

“你不是…从来不迫别人臣服的么！”

“…哈？”

“嘭！”他的誓言尚未完成，却已经不由自主地在一突如其来的力量推动下抛飞去。

和刚才与红导师的战斗中，破釜沉舟般的晶化不同，下的晶仅仅是单纯地利用自的能力，来将她自己的“硅基化”

听到这个声音，伊诚顿时喜望外。

她艰难地抬起一只手臂，下一瞬，晶化的手臂制止着白泽继续靠近的同时，蔓延的晶也攀上了她的脖颈。

咔嚓。在她说这句话的同时，以下剔透的，突然自分开始寸寸崩裂开来。

白泽严厉的声音忽然响起，再次唤醒了因此而稍微失神的伊诚。

是…因为无法承受“亲手摧毁自己”的现实么？

2

可是，他的手臂再度徒劳地自晶那裂的上扫过，甚至连半空气的涟漪也没能掀起。

“是我逞能要和…那个女人战斗，是我…没有控制好自己的力量，是我…”

“他活不过来了。”

在撒旦的凝视下，她无谓地抿抿嘴，吐了简短，却充满着长意味的话语。

“…亲手把他的…消灭掉了吧？”

“你想要她活下来？想要挽救她濒临崩溃的意志？是的，我能到，所以，臣服我。”

“等等…晶！你要什么！”

在意识到这一的同时，伊诚惊慌失措地再度试图制止她。

“我啊，可是…堕落之王来着。”

伊诚没有再多说什么，事实上，他也没有时间再说些什么了。

和自己不同，撒旦本作为“生者”是有能力制止现在的晶继续傻事的，可是…

“你的时间不多，当然，我的耐心也有限，所以…告诉我你的答案。”

“是我亲手扼杀了他最后的希望。”

而此时此刻，就当着刚刚还彼此亲昵恩的撒旦的面，这名女孩从容地伸手去，在了晶的。

“晶！”

随着晶化的边界逐渐蔓延到少女的脯以上，晶的脸上，也再度恢复了平静的表情。

“不，我不是了。”

“撒旦！快！帮我阻止她！”

“哦？看起来…你想阻止她，你想要救她…嗯，你很…珍惜她？”

看到这一幕的伊诚心神大骇作为一名救世主，他可以很清楚地看，之所以会突然发生这状况，是因为晶她的力量已经开始濒临失控的缘故。

“…哎？”

沐风

不同于她此前的任何一次类似的表情，这一次的她…平静得如同一潭死。

“救世主？”

她艰难地低，看着自己原本白净，如今却正逐渐变得透明的手掌。

可是，当他开时，才意识到，这名女孩本不知自己就在这里，更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呵，男人。”

“我，救世主‘主角’，向王撒旦宣誓…”

“…我知了。”

撒旦伸手指，了自己的额。

“晶！”

“臣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