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能保持理智，可真不容易啊，如果换是我，我可能早就杀了你了，”祝歌在一旁说着。

凌羽不想再说话，他忽然想起了一个人，莉儿，那个第一次冒险去的地方岩村，那个棘所在的地方，他帮莉儿取了曜石，可莉儿却亲手将掉在雪地里曜石。

使团的人忙忙碌碌整理着最后的资，拉克丝掀开布帘，投视线望着走来的两个人，几年之后，又重新放下帘。

“很难忍住。”

他最后一次回望这座城市，安静如昨日。

他愈发觉到无力，停在墙边，倚了上去。

“确实是个蠢女人，”祝歌极为认可，立正问“现在打算什么？把我给圣法司？”

凌羽没回答，而是问“艾丽卡怎么样了？就那个族？”

“不，她是我的人，黑白者是黑白者，黎明才是他们的组织名字。”祝歌微笑“不过能想到是她，你也聪明的。”

也许谁都知曜石不是好东西，可总是无法拒绝。他也想杀了祝歌，可实际上呢，就算没有祝歌，菲特还是会死，也许伽贝斯也可能死在那里，还有克拉茜。即便如今他知了真相，可依旧需要保持沉默，他无法告知圣法司鸢公主的份，因为毫无证据就一用也没有，反而会连累整个使团。

凌羽走城门，将这座红都市抛在后，远方黑龙和红龙在空中飞舞，风铃还坐在树下，吃着不知名的果。

“所以哪晚车里的人就是你了？”凌羽冷声问。

“我没心情听她的故事，”凌羽又重新站起，朝外面走去“我又不是闲得无聊。”

“那行吧，”祝歌安静了下来“抱歉，有些东西是不由己。”

凌羽转就走“那只是导致我们全死在这里。”

的会长，百鸟会就是一级的院，啧啧啧，不过别意外，她可很净。”

凌羽蹲了下来，望着街对面，那个被树叶覆盖的地方，艾米丽死去的地方，他想他能够会到提厄尔的心情，明明仇人是机械，却又要以大局为重，开什么玩笑？摧毁了一个人的世界，却叫那个人看开，别开玩笑了。

“哦，鸢公主用一特殊方法从内毁掉了她的存在基，如今她已经被此界的元素溶解掉了，”祝歌笑了下“其实鸢儿人好的，但因为她是孤一人，所以需要很多东西来伪装自己。”

她说：“我讨厌懦弱了自己。”

可提厄尔到了，也许克拉茜并不是艾米丽的代替品，只是能够让提厄尔保持理智的方法，就像他现在一样，如果没有生命、朋友，喜的人，他也会毫无犹豫的拿枪死鸢公主和祝歌。

“当然，”祝歌愣了一秒，笑“要不然还会有谁拥有约书亚故乡的东西呢，我只是放了一军服和一枚徽章，他就放弃了逃跑，真愚蠢啊！”“鸢公主是黑白者的人？”

“是她太蠢了，当时整个屋除了她，恐怕没人会惧怕暴份，”凌羽说。

“所以，你只是来发发脾气？”

“我知，”他低声说“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什么事？”祝歌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