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去维尔特拉啊…”伽贝斯最后发一声叹。

明明是刚夜，街上寂静的像是午夜，积雪已经埋到鞋跟，雪在路灯上飞舞，又簌簌落下，很快掩盖了两人的脚印。

伽贝斯沉默不语。

“看看你。”

“对啊，我和她是同乡，辈分来看她是我妈妈的小妹。”

琳裹上的男士风衣，虽然她觉不到冷，但这个茸茸的衣服裹在上，有一特别的温，她从风衣下伸脑袋。

“就住这里吧，”伽贝斯指了指亮光的屋“女孩和女孩间应该会有一些话题，不会太无聊。”

“也许这是最后一次见面了，”琳忽然说。

“到你住的地方了，”琳指了指城前的一小屋，屋里此刻还亮着光，一个小的影坐在窗前。

“凯鲁特团长也来了？”伽贝斯又问。

“有没有什么要我带给她的？”

“早就回来了，只是一直没来找你，你这个向导作用仅限于我去一些我不知的地方。”

“确实年纪很大了，”伽贝斯挤一个笑容。

“笨团长才没我这么苦呢，他现在估计还在悠闲的行军路上，”琳恼怒的冷哼了声。

“就这样？”

伽贝斯抬看了前方，亮着光的城门已经可以看到，他又回看去，脚印被雪覆盖，只有刚走过的地方还一痕迹，雪下的似乎更大了。

琳只是默默，城墙上已经巡逻的士兵也消失了，黑暗似乎吞噬了整个世界，只剩下那个小屋，屋里微弱的灯光照亮了一旁的龙。

“那你回来是为了什么？”

“小姨看中的人我也想再看看。”

“王最近可能会有一些事，你一个外人不太方便住那里，”伽贝斯说。

“什么时候回来的？”伽贝斯问。

“看我？”

断后缩，直到双一，跪倒在地上。伽贝斯怒吼一声，长刀猛的断裂，下一刻，殷红的鲜血，伽贝斯弯下，将那颗颅捡起，随手丢到了外面，积雪很快被染红。

“你也没住的地方吧？”伽贝斯转问。

“嗯，”伽贝斯。

“别以为我不知，你是想把这个麻烦的差事给我，”琳瞪着碧蓝的眸。

“行吧，行吧！”琳摆了摆手，大步朝小屋走去。

“我可以去王蹭一晚。”琳说。

“对啊，所以我说大叔大叔，你们一个个还不开心，明明都那么老了，偏不承认，”琳得意的笑着。

“小姨？璇？”

琳也不再说话，两人一前一后，影逐渐淹没在雪中。

伽贝斯沉默一会儿“就跟她说声抱歉，开酒馆的愿望也许要实现不了了。”

海砂团的人被吓得目瞪呆，然后快速低着朝外跑去，酒馆里瞬间只剩下三个人，玛纳斯坐在柜台后，默默地品了冰啤酒，又忍不住咋，味真的很差。

伽贝斯最后望了那如雪的银发，仿佛那是这个世界仅剩的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