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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
洪菱一离去,便潜入府衙留书表明无意经营盐仓。
不久,她飘然离去啦!
翌日一大早,江平乍见她的留书,立即连同奏折派人送入京。
皇上阅后,便降旨赐方宏续管扬州盐仓十年,而且每天需运十船盐入扬州,因为皇上更觉难过啦!
江平乍接旨,立即去见袁英。
袁英心中有数,便继续代管盐仓。
不过,翌年三月七日上午,袁英正在指挥搬盐,却见一名瘦高老者率二名壮汉站在远处江边瞧着。
他乍见瘦高老者,立即暗骇道:“他不是色魔秦飞吗?他怎会远自金华老巢前来此地呢?”
他便暗中留意着。
晌午时分,盐分别由空船运走放入盐仓,袁英便吩咐众人前来领走分红,他则率四名助手从容行去。
那知,瘦高老者三人仍在原处,并未阻拦他。
不久,他入大正银庄存妥银子,便欲返家。
那知,他一近家门,便见瘦高老者已在门前等候。
他立即缓步行去。
他尚未对方七步,便见对方右侧壮汉自怀中取出一块如意,那如意不但通体雪白,而且刻成一位裸女哩!
裸女正是色魔之标志,如意更是代表色魔本人莅临。
袁英立即拱手欠身道:“参见教主!”
瘦高老者正是色魔,立见他昂头道:“让他瞧瞧!”
左侧壮汉应句遵命,立即自怀中取出一封信。
他一拆借,立见:“字示方宏:汝已在扬州捞了不少,此乃汝走运,吾不便强夺!
唯本教获悉污官及不肖份子旨在窥觎盐仓,吾不愿汝受害,决心挺身护汝,汝每月则须孝敬十万两银子。”
信尾并无签名,只盖一个裸女印记。
袁英立即恭声道:“敞上不在本城,可否容小的派人请示?”
色魔点头道:“吾讲理!此事自下月一日开始生效。”
“谢谢教主!”
“吾会派人知会道上各派,汝等安心干活吧!”
“是!谢谢教主!请教主明示献银之事?”
“吾会派人持吾之信物于每月底前来找汝!”
“是!谢教主!”
“汝很识相!张嘴!”
袁英不敢抗命的立即张嘴。
色魔取出一粒绿丸便弹入袁英的口中。
药丸入口即化,居然又香又甜哩!
袁英正在暗怔,色魔已阴声道:“进去逼出手上之毒吧!”
袁英乍见自己指尖不但隐隐成灰,而且开始微麻,他在大骇之际,立即匆匆入房提气运功着。
功行一周天之后,他的指尖一疼,立即溢出小黑珠。
小黑珠一落在榻上,被褥立即被滴蚀成孔。
他徐徐吸气,立即至井旁汲水洗手。
良久之后,他方始返房继续运功。
半个时辰之后,他吁口气忖道:“好歹毒呀!吾方才已暗自防备,却仍然难阻其毒,色魔果真名不虚传!主人恐怕亦非其敌,吾何必让主人冒险或担心呢?吾就每天先由主人的分红中抽三、四千两银子吧!”
为了大局,他忍了下来!
洪菱毁店避祸之壮士断腕,亦使袁英决定忍耐!
色魔却不愿袁英向外求援,所以,他留两人监视袁英哩!
日子子又平静的过了七天,这天上午,又有十二人到江旁看袁英指挥搬盐,袁英乍见这批人,便暗暗皱眉头。
因为,他认得其中三人乃是飞刀门之弟子呀!
他立即默忖这批人之来意及该如何应付?
不久,他心中一动忖道:“郑兴父子皆使刀,他们是飞刀门之人吗?若真如此,吾该如何避免卷入漩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