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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五万两,加个倍数,也没有他们一半多,何苦豁上九人?”
王大寿微点着头,道:
“依你看,咱们该把谁留在暗中或干脆不要上船?”
诸葛明当即道:
“首先得把大小姐留在客店中。”
一面又解释道:
“船上搏杀,全是些亡命的大男人,大小姐去,就太不适合了。”
王大寿道:
“行!难得你心思细。”
一面回头把王来凤叫到身边,王大寿道:
“来凤,你可不能上船,那些船上的汉子,还用不到你去对付,快回客栈等着,三更一过,我们就会折回来!”
王来凤一听,正要再说什么,突见诸葛明走近她身边,低声说了几句。
也不知诸葛明说的是什么,只见王来凤“啐”了一口,什么话也没说,脸一红,扭头朝镇上的高升客店走去。
他究竟说了些什么话?
王来凤为什么那么听他的?
也只有诸葛明心里明白,因为,王大寿与王克飞问他,他也只是哈哈二笑,没有开腔,他能说吗?“船上有些人没穿衣裳裤子”的这句话,他是不能对王大寿说的。
于是,一条快船,把岸上的这些人全送上了“江上庐”那艘原本是通江堡的大船上。
这时的“江上庐”上面,灯火通明,五光十色的灯,高挂在两根巨桅上,显得十分气派。
黑暗中,遥望向三四里外的江面上,一条巨大的宫舫大船,更是灯火通明,有如一颗硕大的宝石一般,发出万丈光芒而令人目迷。
两条豪华大船,就在这月夜中,把个白河镇的汀面上,增添了令人眩目的颜色。有些人还站在岸上指指点点,叹为奇景呢!
然而,谁会知道,两条粉饰高贵与太平的大船,马上就要有一场舍死忘生的拼斗?
于是,高磊指挥着“江上庐”大船,慢慢地起锚了。
不远的方木船,也加以伪装,缓缓地在江心移动,看上去船面上装的是些货物之类的东西,谁也看不出方木船上竟然藏了40名喽兵。
缓缓地移往江心航道,高磊把“江上庐”的桅帆只扯起半帆,因为顺风而来,四里不到,很快就会赶到那艘宫舫大船附近,但因距离约定的二更不到,只怕就会引起宫舫大船上人的疑心。
这时候张博天等大刀寨的人,面对着登上船来的大王庄飞云堡的人,还真的有些尴尬。才没有几天的工夫,如今竟来个化敌为友,携手合作来对付强敌了。
江湖中的事,本来就波谲云诡,瞬息万变而不足为奇,眼前既然成了一个线上的人,当然只有笑脸相迎,即使包文通与左不同笑不出来,也得勉为其难地把两张毛森森的马脸皱到一块而挤出个“皮”笑出来。
诸葛明在“江上庐”大船的船头上,环视着附近的江面上,他在看附近的两艘三桅大船,当然那是白家堡的船,但他却微笑着望向另一艘小快船…
那是一艘看上去是在江面上“夜钓”的小渔舟,看来好像是在悠哉游哉的样子!
而那个小船上,却只有一个长髯汉子。
会是谁?
终于,高磊把“江上庐”大船,驶近那艘宫舫大船附近江面。
立刻,那艘宫舫大船上面的彩灯熄了一半,然后就见三十多名披甲大汉,快步自舱底登上了宫舫大船的顶端平顶四周,大砍刀在彩灯下散发出闪芒,令人望而生畏。
单就这个架式,就够吓唬人的。
张博天看得清晰,不由冷冷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