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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
另一个仰摔倒,立即昏厥。
打交道的大汉,被叉住脖子抵在墙上。
“噗噗噗噗…”飞灾九刀的右拳,在大汉的小腹、两肋、肚子…连捣九拳之多。
“呃…呃呃…”大汉像被抓住七寸的蛇,痛苦地挣扎扭动,脖子被叉住叫声小得很,双手拼命拍扭叉脖的大手,最后连手都抬不起来了。
“世间居然有你这种不知死活的混蛋。”飞灾九刀停止揍人,大拳头抵在大汉的鼻尖前磨动:“不要认为好汉怕赖汉,我飞灾九刀决不是好汉。”
“哎…你…你是…”
“我是死汉,赖汉怕死汉。”
“饶…命…”
这一顿狠揍,把在厅中目击的五六位旅客,看得掩口偷笑,三大汉的不可一世英雄气概,从英雄变成了狗熊,的确有几分可看性。
“你是赖汉吗?”飞灾九刀不放松。
“我…我是混…混蛋…”
“谁派你们来的?”
“我…我们不该贪…贪图花…花红,妄…妄想耍赖放…放泼…”
“去你娘的!”他叱骂,信手一挥,将大汉摔出丈外,摇摇头出厅走了。
三大汉好半天才苏醒,惊魂初定,第一个反应,就是在旅客讪笑声中溜之大吉。
逃出二进院,走道的暗影处踱出两个穿衫裙的女旅客,香凤入鼻,打击也猝然光临。
两个女的打三个男的,打击之快速沉重无与伦比,手一动便倒一个,不费吹灰之力便手到人昏。
即使三大汉预知有警事先戒备提防,也禁受不起两女的快速沉重打击。
三人被冷水泼醒,这才发现被捆了双手,吊在横梁下,仅足尖可以点地。
是一间客店堆放杂物的房间,想必位于马厩附近,因为可以嗅到刺鼻的马粪臭。
破桌上搁了一座烛台,用木板挡住一面,另一面照在三人的方向,暗的一面隐约可以看到三个女人的模糊形影,马粪臭中流动着女性醉人的幽香。
即使他们没挨揍一切正常,也不可能分辨三个女人的面貌。
“关中狼子姓廖的。”一个女性阴冷的嗓子从烛后传出:“谁唆使你们向飞灾九刀挑衅讹诈的?”
“我…我我…”被飞灾九刀揍得七荤八素的大汉,说话大感吃力,他就是颇有些泼赖名气的关中狼子廖兴成,一个皮粗肉厚挨得起揍的江湖狼人。
“本姑娘预先警告你,说谎的人,身上的零碎得准备一件件卸下。从实招供的人,可以活。
关中狼子,你是个赖汉,你可以放赖,反正命是你的,你先招,说!”女性的嗓音充满杀伐味,可不是说来玩的。
“是…是…哎呀!不…不是你们吗?为…为何这样待…待朋友的?你…”“我们?我们是谁?”
“我…”
“说!”
“我只知是…是几…几位美…美丽的姑…姑娘,你…你们…”
“也许你说的话不假。”
“就是你们!”关中狼子愤然叫:“廖某情面难…难却,帮…帮你们去骗飞灾九刀一…一些银子,你们怎么来…来这一手?失败又…又不全是我们的错,那小子软硬不吃…”
“那些美丽的姑娘,在何处落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