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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目螭珠被她拿到了?!”
甘泉也风闻过张介寰化名张秉义,跟随宗如仪十多年的事情,这时才知道是他,怪不得自己使用这种步法,也几乎躲不开他凌厉而威猛的攻势!笑着道:“晚辈不知是张老前辈,适才冒犯之处,还望多多包涵!”
张介寰余怒未息,转向宗钟问道:“她是不是替你抢的三目螭珠?”
宗钟刚说出一个“是”字,甘泉已从旁含笑说道:“晚辈又没有服用三目螭血,要三目螭珠何有?自然是代他拿的啊!老前辈怒气不息,是不是仍在责怪晚辈?”
她一味笑脸相迎,张介寰肚子气发作不得,狠狠白了她一眼,冷冷道:“你好俊的‘小天星步法’啊!”宗钟一惊,紧紧瞅了甘泉一眼,忽然喃喃道:“小天星步法?!小天星步法?!”
甘泉笑道:“还不快请张老前辈换掉湿衣,尽在这儿发呆干什么?”
张介寰向她喝道:“快把三目螭珠交给他!”
甘泉笑着交出螭珠,三人这才同到宗钟住的客栈中,各自回房换掉湿衣裳。
宗钟和甘泉的房间是相对的,中间还隔着一条走道,甘泉换好衣衫,本想去宗钟房里谈谈,一开门,就听张介寰和宗钟喁喁细语不休。
她认为他们既不愿意告诉他,她心地光明,不愿窃听,便回房假寐。
足足有半个时辰,才听对面宗钟叫道:“泉姑娘,客人要走了!”
甘泉忙起身出房,见张介寰已走到天井中,笑道:“您不多坐一会?”
张介寰不再介她的意了,只善意地道:“宗钟老实人,他若有事求你,希望你能帮他才好。”
甘泉心中嘀咕,嘴里却答应不迭。
张介寰走后,宗钟邀甘泉到自己房中坐下,脸上呈现不安神色;衷诚地道:“泉姑娘,我有桩极其挂心的事不能解决,只求你老实告诉我,好不好?”
甘泉被他挚灭的言态感动了,立刻说道:“只要我知道的,不会不告诉你的。”
宗钟大喜道:“你真是太好了!我问你。你那‘隔体传功’和‘小天星步法’是不是…是不是天…天…荒老…老前辈传授你的?你要老老实实答应我!因为…因为…”他简直紧张得连说话也结结巴巴起来了甘泉猛吃一惊,接过话来,为难地道:“这个…这个不是我不肯告诉你,而是他老人家不让我说。希望你能原谅我,除了这个,什么事我都愿意告诉你!”
宗钟刚才请教张介寰,张介寰早在天荒失踪之前,便听他师叔说过天荒要练他师门绝学之一的小天星步法。这些,和宗钟在地老那里听来的颇相吻合,不过地老说不出步法的名称来,只说天荒可能练成一种奇妙步法了。他想了想,甘泉为什么不否认?只坚持不能说?他估料着她师父定是天荒无疑。便道:“我并不勉强你说出师父是谁?不过你便不说,我也知道他就是天荒。如今我只请你带个信给他,就说他四十多年前的好朋友,如今的生死对头,教他即刻去陕西太白山红花谷东面一片死沼下面,去了结五十年的深仇大恨。”他因为十分同情地老,所以说的时候,也不知不觉地激动起来。
甘泉早已从宗钟口里那“挖肉医疮”功夫中猜想到传他武功的人,可能就是“地老”正想借词试探,难得宗钟提及,因道:“你说的是不是‘地老’老前辈?”她说得轻轻松松,丝毫不以为奇。
宗钟反倒怔住了,愕然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甘泉道:“你刚才说,他们四十多年前是好朋友,如今又是生死对头么,不是他会是谁但是我不懂,一个人要变坏,怎么一下变得那么坏?”
宗钟又怔住了,忙问:“你说谁变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