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音想了一会才明白沈休唯是谁“所以申庚那小才会被以思过五年的惩罚嘛。”

没有办法。”

小秋摇“我只找申庚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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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你以为门弟就一定了解并遵守统的所有规矩吗？申庚可是胎生，千百年来整个庞山统就过两个这样的怪胎，左英和申庚，申庚差一，没敢在娘胎里修行，他是申杨两家的宝贝疙瘩，别人不能犯的错误他可以犯，反正杨宝贞会替他求情。我这个姑姑啊，对儿溺得跟凡夫俗一样，全忘了自己是一名星落士，结果害人害己。”

“庞山不杀弟吗？我怎么没听说过这条规矩？”

“为难？有一吧，不知是哪个傻瓜，居然让那颗脑袋在庞山留名，你可是抓住肋了。脑袋有危险，就得想办法去除，可脑袋只是脑袋，没有立刻会死，于是庞山会留下杀名；脑袋没危险，那就更尴尬了，堂堂庞山统，居然收留一颗脑袋当弟，甚至没有绛和下丹田，那可是大笑话。”

“早知会受惩罚，他为什么还要杀人？”

“没错，事情发生了，秃现在是一只妖，而且是与纠缠在一起的妖，就像死不能复生，妖与统也是敌对的。小秋，你不仅给自己带来麻烦，也让戒律科和庞山到为难。”

“嗯，怎么，你要找我报仇吗？随时奉陪。”

“他就剩下一颗脑袋，你说他有事吗？”杨清音叹了气“反正今天不会死，他很幸运，戒律科来的人是大执法师申准，号称庞山统最公正的人。嘿，你也应该恨他，他是申庚的父亲。”

“这有什么为难的？”小秋惊诧不已“如果查来秃有危险…我没话说，该怎么置就怎么置，我只是觉得秃很可怜，希望能给他一次机会而已。”

“我把秃带回来，让戒律科很为难吗？”

“沈休唯也是庞山弟。”小秋低声说，二良没犯任何错误，却死于另一名庞山弟之手。

杨清音夸张地笑了一声，惹来许多不满的目光“那你得努力了，申庚可不是关神跃那样的废，也不是田阡陌那样的笨，他就算思过十年，来之后也还是比你厉害。”

杨清音看了一会“他们招了那颗脑袋的魂魄，正在观察里面的，嘿，怪不得戒律科把年轻弟都叫来了，招魂仪式可不常见。”

“秃呢？他有事吗？”

“只是五年而已。”小秋恨恨地说，尽量不去想秃此时的遭遇。

站在院里的士发生一阵小小的，小秋向秃所在的房间遥望，却只能看到墙和门窗“你看到什么了？”

小秋是一名没有内丹的低级弟，当然无从了解老祖峰台院内的事情，可他知，正在思过的申庚满怀怨气，思过五年也未必能改过自新。

小秋想不通沈昊的话，看到杨清音站在不远，于是走过去说：“我没看到五行科的人。”

“他们待会才来。”杨清音冷冷地说，好像小秋打扰了她的沉思默想“戒律科真是聪明，带来一堆小士，正好利用这次机会让他们学习本科规仪。”

“你还真是不知满足。”杨清音斜看着小秋，忽然压低声音“申庚是被当成天才弟来培养的，失去五年你知对他影响有多大？即使这样也很有争议，后来是杨宝贞自愿去当都教，才平息其他首座的不满。事情没你想象得那么简单，你只是不知而已。”

“杨宝贞是你姑姑？”小秋知老娘跟杨宝贞是亲戚， 却不清楚两人的关系。

小秋没有争辩，无谓的誓言连他自己都不会相信，更不用说是外人，申庚是横在他面前的另一座老祖峰，更加耸，更难攀爬，他唯一的希望就是孟元侯的那句话——只要你想。

院里一名年长的士咳了一声，沈昊说：“咱们待会再聊。”急忙跑回原位，与同科弟一同盯着秃所在的房间，目光似乎透过墙看到了里面的情景。

客店门外又走来一群士。

“这不是规矩，这是传统。”杨清音靠在一廊上，歪望着秃所在的房间，声音略显不屑“不弟犯下多大的错，最严重的惩罚就是除内丹和，当然，这样的人活不了几年，可毕竟现了庞山的宽大为怀，九大统差不多都是这样。”

“很不幸，五行科派来的是杨宝贞。”杨清音语气冰冷，对亲姑姑毫无敬意，甚至还带着一丝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