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左英回答得极为简单，对慕行秋来说这却比一千句承诺更有用，左英虽然经常藏着某些事情不说，但他说来的话总能到。

左英了解统的打法，通过过去几天震动传来的频率与方向，他能预估洗剑池怒海的攻时间和路线，给妖兵指一条生路。

辛幼陶发现自己这边只有三个人，不由得大为失望，看着小青桃，咬牙：“那我也去百丈城，还来得及…”

“我觉得他不是这个意思，好像是在提醒咱们留在百丈城会倒霉。”

慕行秋转对左英说：“在得到牙山的安全保证之前，秃绝不能给他们。”

“五天之内你们得离开百丈城。”左英给一句提醒，转离去，小蒿跟在他边，辛幼陶却盯着小青桃看了好一会，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只好上路，走十几步才想起来跟慕行秋告别。

“妖都肯定是保不住了，你们想要活命，就立刻逃走，回舍国或者群妖之地，永远不要再回来。”慕行秋说。

“这里就是妖族的断城，他们要与统决一死战。”欧槊打听到一些消息，回来告诉大家“妖族的大统帅就是裴函。”

唯一犹豫不决的是蚤，左英在它耳边低语数句，它站在原地转了两圈，最后还是跑到慕行秋边。

“他能未卜先知吗？我觉得他在，百丈城没准有人宴等着咱们呢。”

两天之后，他们到达了百丈城，妖族侵之后唯一没有完全拆掉的人类城池，此时已经聚集了数不清的妖，成团的妖云在空中盘旋，下方飞翔着成千上万只飞妖，城外燃烧着四座百丈的妖火塔，大批妖兵正用数不清的妖加固城墙。

慕行秋开始怀疑所谓的大王到底是不是秃了，妖兵们描述来的分明是一只野心的大妖，而不是永远长不大的天真少年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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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去芙蓉山，疗伤要。”

止步是极西方的一个小国，据说人类与妖族在那里杂居，不分彼此，塔内的妖兵显然没听说过这个地方，慕行秋的务虚幻术却已经发挥效力，他们牢牢记住了草帽士的这番话，没有再多询问，离塔向北边跑去。

四位新君气吁吁地赶上来，想都没想就决定跟着慕行秋。

塔内的妖齐声发失望的叫声“好不容易才逃来，又要回去吗？唉，两边都没有活路啊…”慕行秋不了解舍国和群妖之地的情况，也不太在意，正要施法动这七只妖逃离塔林，左英又一次开“向北前，无论速度快慢，六个时辰之后都要转向西，十个时辰之后再向北，同样十个时辰之后转西，一路到西介国与涂国的界，舍国，沿着山脉走，去止步。”

辛幼陶善于察言观，听小青桃话中的冷淡，越发莫名其妙，连话都不会说了。

西介国内的几乎所有妖兵都在涌向百丈城，更往西的涂国也被妖族占领，却没有多少妖兵跑过来，据说路径已经被人类军队隔断，妖兵不可能逃来了。

慕行秋绝不会预这事“咱们也发吧。”

四位新君争吵不休，又被落在了后面。

申己和小青桃的士装扮引来许多关注，一些妖兵不顾长官的喝斥，跑过来声称自己知颅慕松玄的下落，许多妖只是胡说八，另有一些却提供了相同的消息：一颗自称大王的颅的确占据了鬼哭山，甚至引了一些妖兵前去投奔。

在塔林中行没有多远，殷不沉突然问：“左英嘛要咱们五天之内离开百丈城？六天不行吗？”

“笨，百丈城是妖都，他怕慕行秋发现那里的好，留恋不去，所以提醒他五天之内必须离开。”

其他人分别选择，申己无论如何也要去百丈城，看看那里有没有父亲申准的下落，欧槊也愿意跟随慕行秋，小蒿则选择去芙蓉山“我要去看大王，秃还真有想法。”

塔上的妖兵又开了“我已经告诉你们颅的下落，牙山不会再攻妖都了吧？”

小青桃却只对他说了句“一路顺风”然后对慕行秋说：“怎么样，一块去百丈城吗？”

陶又松了气，笑嘻嘻地看着小青桃，等她改变主意。

离百丈城越近，遇到的妖兵越多，其中一伙妖兵正好是奉命来迎接慕行秋的，而且还接到严格的命令，绝不允许左英百丈城，之前的那次分离倒是免除了这个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