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知泉上前一步“还是说——统在等我们这些侵士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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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消失前最后兴趣的事情是什么？”

“那正是我们应该去的地方。”甘知泉平静地说，为侵士，他就希望前往最危险的地方开战。

“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

慕行秋回视这名方脸的毅士“有必要，统给予我生杀之权，我就要对你们所有人的生死负责。”

“印象最的就是这两件事，还有许多小事，比如老君喜吃哪妖，平时不吃妖的时候吃什么饭菜，对哪位拜访者比较和气…”

慕行秋没吱声，但是示意甘知泉继续说下去。

甘知泉开了“你真的一无所知吗？”

殷不沉害怕异史君已经到了骨里。他若是相信兰冰壶的话，绝不会如此坦然。

“古神教，异史君非常衷于传教吧？”慕行秋问。

甘知泉使了个，甘知味立刻围着帐篷转了一圈，到布置法，如临大敌，最后走到门站立，面朝外面，将自己也留在了禁声范围之外。

“我连咱们现在的位置都不清，群妖之地实在太大了，你让我想想…”殷不沉双手比来比去，计算大致方向“啊，有了，我猜兰冰壶落脚的地方不是狼原就是冰城，狼原是漆无上的老家。冰城是女妖王万圣母的地盘，据说她有一万个女！”

殷不沉退帐篷，辛幼陶走过来说：“看来帮兰冰壶完善化妖之术的不是那个异史君。”

慕行秋叫住兄弟二人“等等，我想听听你们的计划。”

君…我想不起来了。”

甘知泉抬起手，指了一下慕行秋“我相信你对此并不知情，我只是纳闷，非常纳闷，为什么统不杀你。”

异史君边的妖，从飞跋到几名新君，都说不异史君的模样，慕行秋对此已经不到意外了“还有吗？”

慕行秋转向甘氏兄弟“你们怎么看？”

“统的计划。”

殷不沉立刻摇“老君对传教一都不兴趣，他重新挖掘古神教的传说与仪式，只是因为它们都很古老。老君喜古老的东西，但他的兴趣从来不会永远停留在一件事情上，消失前最后几年，他就放弃了古神教，说是已经没什么可挖掘的了。”

“族那么想要你的躯，甚至专门为你保留了一枚果。”甘知泉一边说一边摇“而且你正在化妖，在群妖之地，你随时都有可能被侵袭，这一次可没有神魂能帮你。所以，统为什么要放过你呢？或者统另有计划？”

“先不说你的猜测是否准确，但我对此一无所知，否则的话我也不会胡手。”慕行秋说。

“明天一早就发。”

甘知泉转过，冷冷地打量慕行秋“有必要吗？你想要活着的兰冰壶，我给你带回来就是了。”

慕行秋“够了，你可以离开了，你还是有价值的，可以继续留在队伍里。”

甘知泉下，与弟弟同时转，打算离开。

慕行秋眉微扬。

“这个我可说不清，整整两年时间里，老君大多数时候都用一特殊的语言说话，我一句也听不懂。那可能是文，也可能是某个偏僻族的古怪方言。”

甘知泉虽然颇为擅长制定战术，但是明显的自毁倾向，甚至不惜派自己的弟弟执行有去无回的任务，慕行秋不想再坐视不。

甘知泉转过“不背后支持兰冰壶的是谁。都不影响这次战斗，咱们什么时候发？”

“侵士在战场上立下过大功，有目共睹，所以等士当时不能杀死我们，而要等咱们群妖之地以后再借助幽寥下手。我觉得这样的法很对，对统、对侵士都是好事，我只是希望能在死之前再为统一些事情，如果能死在斩妖除的战斗中，就更好了。”

殷不沉满面带笑“那就好，我回去再想想，没准能想起更重要的事情。老君的每句话、每个字都是金玉之言，许多妖术就是从中生发来的，没准化妖之术也是…”

“如果我没记错，狼原与冰城是群妖之地最险恶的区域。士极少去那个地方。”慕行秋也看过不少书，对群妖之地的大致情况还是了解的。

小蒿与秃的要求已经降低到蚤只要叫一声就行，却仍然无法得到满足，因此很生气，都不愿意陪麒麟一块去，被小青桃推着一个、拽着一个，都带了帐篷。

“兰冰壶说她现在住在东北千里之外，你知那里属于哪个族吗？”

帐篷里的气氛一下凝重起来，辛幼陶与小青桃互相望了一，他双手一拍“帐篷里太闷了，蚤应该去走走，不能总憋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