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无上聚集大量妖术师钻研化妖之术，没有这些基础，飞跋绝不可能在逃牙山之后的短时间内对再灭之法行改造。

慕行秋猜到了。“统与漆无上战，牙山大多数士离山保护洗剑池，你就是那时候逃来的。你甚至不算是囚徒，牙山榨了你的记忆，把你随便扔在了附近的山里。”

飞跋很享受掌声，保持直立的姿势，等掌声消失才慢慢地又弯下腰，信心倍增“现在不是你想不想杀我的问题，是我该不该杀死你。”

节安排：节不回老家，所以时间够用，也为了满足本月全勤（请大家理解，订阅不多，全勤对我还是很重要的），所以每天还是两章，但是发稿时间可能更不固定，大家可以等节之后一块看。谢谢所有读者一直以来的支持，祝大家新快乐、阖家幸福。

不过还好。左腕上的霜魂剑仍然呼之，有芳芳的魂魄相助，慕行秋能以少量法力施展大的法术，于是他笑了一下。“我不是来杀你的，也不是来抢东西的，你本来就不需要怕我。”

飞跋的脸腾地红了，的睛却更显愤怒“胡说！牙山士太笨，记忆是我主动去的，他们只关心洗剑池的下落，没有注意到卷轴上的文。我早就可以离开牙山，只是想在那里安安静静地练功。”

慕行秋说到了痛，飞跋脸扭曲，几度挣扎，还是放弃了争辩，而是大喝一声：“带来。”

历代万圣母的好显然都差不多。

“就算你想杀我，我也不怕！”飞跋怒声。

飞跋落地，蹒跚走到裴函前，伸一只手在他的额上，手背上浮现大量古怪的文字。

着数量众多的动尸，基本都是奇形怪状的异兽，其中几只非常古老，早已灭绝，慕行秋只在统的书籍中看到过图形。

慕行秋暗暗试了一下，内丹运转很正常，经脉也没有受影响，法力能够迅速传到绛，泥的存思也没有问题，可法术在离开绛准备成形的最后一步发生了凝滞，即使只是召百宝里的一只普通法也变得非常困难。

“你真要当一只纯粹的妖？”飞跋问，声音正常多了，终于显他所期望的傲。

“只有我能在冰城随意施展妖术，我不用再怕…怕你。”

飞跋猛地起，一下比慕行秋一大截，张开双臂，像是在对天上的神灵祈祷“我成功了！我练成了尊正法，成为天下第一妖，再也不怕任何士！”

“你是一件礼、一件供品。”飞跋他最喜的残忍微笑“我要用你一次尝试。你不是对化妖之术很兴趣吗？我就满足你的要求。漆无上是个笨，没有尊正法，化妖之术永远也不可能完善。”

“是牙山士把你放来的吗？”慕行秋问。左英和周千回这时候可能刚刚赶到牙山，肯定不是他们两人将半妖救来的。

飞跋从床后走了来，穿着殿内唯一的黑衣裳，低低地弯着腰，走路一瘸一拐，假踩在白石地面上咚咚地响，像一只缓步走向的兀鹫。

他走到慕行秋对面，用夸张的姿势挥了一下左手，整个飞了起来，悬在半空中。比慕行秋稍一，可以平视了。

“‘一变化’是兰冰壶教给你的吧？”慕行秋就像是最挑剔的观众，总是不客气地指戏台上的各错误。

蚤贴着慕行秋站立。面对太多的颜与兽尸，它到张。

万圣母又一次鼓掌，不知是对哪句话比较满意。

裴函息重，看了一慕行秋，什么也没说，目光立刻转向飞跋“你承诺过。”

“好。”飞跋看向慕行秋“仔细看着，很快这就是你的下场。”

躺在床上的万圣母鼓掌，仆们也跟着鼓掌“好，说得好，我就需要这样的场景解闷儿。”

“我不需要释放，我凭自己的本事大大方方离开牙山的。”

数只妖仆从一座小门里走来，抬着一张椅，上面坐着僵的裴函，他可能是从另一个方向城的，跟慕行秋不同路。

“这是我唯一的追求。”

床以及床上的一切都是红的，床前的幔帐已经拉开，方便圣母观看，四周站着至少一百名仆从，站立的位置非常讲究，或远或近，或或低，即使是陌生人也能很快看他们的地位差别。

飞跋受到鼓励，声音更加亢，甚至变得有些尖锐“所谓化妖之术就是尊正法里的再灭之法，只是加一变化。”

殿里没有王座，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大床，万圣母一来就被只有她一半的孙们抬到床上，地靠着枕，舒适至极的神情，似乎再也不想下床了。

慕行秋止步，站在大床对面，目光扫过，仍然没有发现兰冰壶。

“兰冰壶呢？她请我来就是为了让你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