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行秋没有抬，仍然盯着兰冰壶和裴函“你们两个才是真正的执迷不悟，连自己是生是死都分不清楚。”

“飞跋对你们施展的本就不是化妖之术。”

裴函呆住了，抬起手抚摸脸上的骨伤，遍布全的疼痛如此清晰，可是不他多么用力地摸伤，疼痛也没有增加。

“魂魄四十九天之后就会消散…”裴函还记得为庞山弟时所学过的知识。

慕行秋升到与兰冰壶同等的度，相距百余步，骷髅灯笼自动飞到他的背后“万圣母非常后悔将你和飞跋引冰城，但她起码知自己在什么，也知补救。”

“那么怎样？我宁愿要这样的永生！”兰冰壶早已度过十五天期限，现在的她不会对异史君产生一丁的怀疑与不满。

脑还没有完全坏掉。”

“不应该是这样。”看着得意洋洋的兰冰壶，裴函说了这样一句，然后用力扇动翅膀，凭自己的力量飞了起来，开始还有些不稳当，数丈之后已能控制变形的，疾速向空的飞跋冲去。

“瞧瞧你们的，伤永远也不会愈合，再想想你们自己，你们已经成为飞跋的隶。裴函，十五天不是化妖的时间，是你彻底沦为隶的过程，很快你就会跟兰冰壶一样，惟命是从，甚至不会问一句为什么。”

兰冰壶控制着法术缓缓前“慕行秋，你以为我只有这本事吗？异史君刚刚赐予我更大的力量！裴函，你也好好看着，然后你的选择。”

“杀死他！”空的飞跋厉声下令。

万圣母的血能让慕行秋施法，可她受伤之后血也变得衰弱，令他只能发挥一半的实力，作为补偿，派骷髅灯笼来帮忙。骷髅绕到慕行秋左侧，张开嘴，一条火线，与闪电一块迎战五彩法术。

裴函接住了下坠的殷不沉，带着他一块飞上去。

飞跋正盯着下方的斗法，居然没有躲过这一掷，发激烈的惨叫，扔掉殷不沉，以手捂，退烟之中。

慕行秋转向裴函“这就是你想要的化妖之术？”

“我真受不了你这张脸。”殷不沉将手中的晶掷向数十步之外的。

“哈哈！”兰冰壶笑得更大声了，脸上的血微微颤动“就算你的胡说八是真的，这跟仍然活着有什么区别？”

五彩法术突然收窄，随后转化为妖火，这妖火不像骷髅之火那样温驯，更像一群饥饿的狼，张牙舞爪地扑过来，一倒下，后面的狼就踩着尸继续前，没有片刻犹豫。

骷髅灯笼很快就承受不住，在空中颤抖起来，兰冰壶的妖术前得更快了，离慕行秋只有十几步距离。

“我骗了你，因为你已经不用自己的睛去看真相。”

兰冰壶森然冷笑“你还是先关心自己的生死吧，因为我确信无疑，很快你就会变成一堆灰烬。”

“你在白沙里骗了我。”裴函喃喃地说，背上的双翅扇动得越来越快。

“异史君，我是异史君！”空中的大颅愤怒地叫。

疼痛来自魂魄的记忆，而不是。

下方的慕行秋用自己原有的内丹施展召魂之术，兰冰壶的魂魄已过七日之期，不再受灯烛科戒律的保护。

裴函看着近的兰冰壶，他们不太熟悉，可他记得这是一位极其骄傲的被逐士，只来与妖王合作，却从始至终不肯俯首称臣，只愿以统符箓换取已故士的内丹，现在的她却顺从得如同妖。

“你们的生魂被飞跋控，不会消散，会永远当他的隶。”慕行秋说。

“叫我异史君！”空中又响起一声怒吼。慕行秋仍不抬，但是召了霜魂剑，握在左手里“他用再灭之法杀死了你们，然后将魂魄禁锢在原来的里。”

（今天两更一块发）

兰冰壶伸直右臂，手心里一条五彩的统法术。

“什么真相？”

被飞跋的手握住的殷不沉他这辈唯一大胆的选择，这次选择不受迫，也没有明晰的利益，他不太相信慕行秋能斗过飞跋和兰冰壶，更不觉得自己能从飞跋那里抢到尊正法，他只是——

慕行秋迟迟没有使绝招，就是觉得裴函或许还有醒悟的可能，他猜准了，可是他没有猜到另一个意外。

慕行秋这回没用霜魂剑迎战，而是甩右袖里的长鞭，鞭梢上的闪电缠住了五彩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