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行秋只好转向小蒿，小蒿连嗯了几声，抬笑着对大家说：“统说咱们变化妖了，变的是慕行秋，证据刚才有了，化妖的是其他人，证据早就有了，就在统手里。”

“我跟你走。”七八个人几乎是同时说，就连脸苍白的辛幼陶和对族胆战心惊的孟诩也在其中。

甘知泉是五行科弟，经常群妖之地，了解妖语。因此听懂的内容比慕行秋和秃都要多。

“跟你走。”更多的士开。

“我们本没有化妖！”几名士气愤地说，尤其是那些没有被兰冰壶的妖术击中的人更是惊愕不已“统手里有什么证据？”

“他看不太清楚，只能隐约瞧见西北方聚集着不少妖术。”

小蒿继续：“左英说统还会对咱们发起攻，不过西北方的族能引他们一段时间，咱们最好立刻去冰城躲起来。就是这些，他没再说别的。”

“真是族吗？”孟诩又一次问，觉得这才是最重要的问题。

慕行秋更关心另一个问题“真是奇怪，为什么只有你们两个听到说话声？”

“我和小青桃…”辛幼陶话刚，小蒿就回：“咱们三个也都‘化妖’了，想回统也回不去啦。”

“就在刚才，那个声音把我叫醒了。”甘知泉四看了一，搞不懂大家怎么会从雪里转移到这地方，但他没有询问，而是继续讲述自己听到的声音“他自称族的将军，称我为隶，命令我明天午时之前必须与他汇合，否则的话就要加以惩罚。”

辛幼陶轻轻地啊了一声，脸更白了，小青桃反而吐一气，终于放下一桩心事，不用再患得患失了。

甘知泉的话实在过于突兀，甘知味急忙解释：“我哥哥昏迷的时候听到一些声音。”

“人人都听到了。”小蒿突然说。目光转向西北方数里之外，左英正浮在空中，背朝众人向远遥望，谁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从哪个方向过来的。

如此详细的要求居然来自一名“族将军”士们都吃了一惊，这些话若是自别人倒也算了，可甘知泉平时从不胡说八。更不会编造谎言。

“西北有族。”甘知泉开说，语气比之前更定了一些。

“你能听懂文？”慕行秋没有特别意外，甘知泉听到的话显然与秃差不多，只是内容更多，显然他能听懂那些奇怪的语言。

左英收回目光，看着慕行秋，过了一会，施展瞬移之术凭空消失了。

西北方正是杨清音和灵妖所在的方向。

左英对自己刚才的去向还是只字不提。

士们目瞪呆，等士想暗中除掉隐患也就算了，全士竟然都相信他们已经化妖，而且还有证据，这可有难以置信。

众人心中的一个疑惑解开了，尤其是甘知味，他真担心哥哥是因为“特殊原因”才能听到族的声音。那可不是好事。

左英不动声，仍然是一边的小蒿代为回答，慕行秋的目光却一直没有离开左英。

接下来，更多的疑惑产生了。

慕行秋目光扫过，看到的尽是定不移与同仇敌忾，他认得这表情，这是战场上士兵对将军的信赖。

“左英说他要去查个清楚。”

“等等。”慕行秋不能让左英就这么走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们你去哪了，还有统到底给我们安了什么罪名？”

“族已经回来了？”孟诩声音发颤“怎么会这么快？”

能还会继续发起攻。”

甘知泉却摇摇“那个声音的确说了几句我听不懂的话，可能是文，他还使用了三妖族语言和人类语言，我从前在群妖之地执行任务时学过一些。”

“秃也听到了。”慕行秋向西北方遥望，可是天目只能看见五六十里以外的景，再远就是灰蒙蒙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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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什么证据？”辛幼陶明知不会得到答案，还是问了一句。

“我不知，左英好像也不知，他提醒大家不要去找统，现在全士都相信咱们化妖了，一见面就会下狠手。”小蒿一个刀斩的动作，她自己对此一也不在意。

慕行秋带飞到左英前方，看着他的睛说：“是灵妖那里吗？”

士们齐刷刷地唔了一声，本以为甘知泉发生了幻听，没想到是真的。

慕行秋升起数尺，对众人：“我要去找灵妖，还要看看那边是不是真有族现。你们可以跟我一块去，很可能还会遇到更多危险，也可以这就去冰城，我给你们信，冰城会接纳你们的，那里暂时很安全，起码比跟着我安全。”

甘知泉和秃都回答不了，他们两个唯一的与众不同之就是当时都不清醒。

“左英说人人都听到了声音。大多数人的思绪转得太快，所以听不清内容，甘士和秃在昏迷状态，反而能将声音放慢。听清了他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