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样的问题才有意思，我先不回答，而是告诉你一句话：同一草总是生存在相似的环境里。”

“你这样只是拖延时间而已，最终还是逃不过去。”

慕行秋惊讶极了，盯着云形手看了好一会，他终于确信它的速度的确是逐渐变快，跟异史君说得一样。

“只是拖延时间吗？我可了不少事情。”异史君得意地说，脸上的笑容是真正的左英永远不会来的。

异史君的幻术似乎比左英还要超一些。

慕行秋曾经见过大多数祖师塔里的士图像，可是跟泥里的人形差别颇大，他一个也没认来。

慕行秋抬望去，只见蓝天之中有一片手掌形状的云朵正在缓缓下降，可是速度却慢得很。

“笨，我不能施展需要形的法术，可幻术有形吗？左英能在别人的泥里施法，我当然也能，连你也能。”

“嘿嘿，因为我造来的不是幻境，而是时间，瞧，从地面开始，每上升一尺，时间就会变慢一，左英的手掌在空，当然就会慢得很，但它会越来越快，直到一把将我抓住，他的手掌可比你牢固多了。”

“我察觉不到你的幻术。”慕行秋仍然抬看着那只云形手。

异史君眨了一下睛。

“士泥里的人形是谁？”

“我先让你到惊愕，然后让你疑惑，接下来就是敬佩，慢慢地你开始跟着我的思绪前，我让你冥想你就冥想，你甚至忘了自己在幻境中的存在。”

慕行秋到一阵心慌，可是仍没有完全明白异史君的用意“你说过的那些都是谎言？”

异史君摇“这只是你的魂魄。魂魄能够保留记忆，可真正的原因、真正的历史，藏在**里，我得吃你的才行。比魂魄重要。相比于炼形，士们更注重炼神，其实大错特错。”

“就因为太重要了。所以我不能要啊，被人抢走了怎么办？”异史君满脸诧异“你是士，什么大音希声、大象无形的理应该都听老茧了吧？当然，你还是太年轻，就知将文字生吞活剥，从来不会挖掘其中的意…”

不屑的神情，接着还是给了回答“准确的说法是，没有形的时候我不能施展那些依赖形的法术，我不是带着你闯几百座泥吗？难那不是法术，或者士的说法，这叫妖术。”

“无所不知的是神，我还差着一。但是，只要让我咬上一。我就能知原因。”

“你应该不能施法…”

慕行秋也跟着眨了一下。

“除了闲逛还有跟我说话，你还过什么？”慕行秋迷惑不解。

慕行秋等了一会，疑惑地重复“为什么？”

慕行秋想了一会“士的泥和里面的人形算是同一草，所以产生的环境肯定也是相似的，因为我们的修行方法都一样？”

慕行秋冥思苦想，甚至忘了自己幻境，旁边的异史君是一只大的魂妖，不知过去多久，慕行秋抬起。发现又走回了禁秘塔附近，正是看到这座塔，他恍然大悟。

“嗯？我还以为你的‘智慧’多得装不下，真能无所不知呢。”

“人形就是历代士，所有统弟都在祖师塔内存想过各自的师承，人形就是那时候留在泥里…可是为什么我的泥和这座泥里没有人形？”

“可你自己本没有。”

异史君笑了，手指天空“不是他不想现，是我在阻止他现。”

“我在这儿呢，咬吧。”慕行秋知自己在幻境之中不会受伤，所以也大方起来。

慕行秋明白殷不沉等妖仆的唠叨是从哪学来的了，又一次走两步拦在异史君面前，决定提几个真正的问题了“这是左英的幻境，他自己为什么还不现。”

“哦，我喜这个问题，有难度，值得一问。也值得探索。”异史君像是第一次独自离家、独自主的青年，搓着双手，激动得脸都有些红了“为什么你和这个女士的泥里没有师承人形呢？”

“统十八科，越到后来修行方法差别越大，为什么泥越来越相似呢？你的脑就像幼虫一样简单，再想，开始就有的东西，原因也必然在开始的地方。”

“我不知。”

“哦，可怜的小虫，在一片幻术之中追问谎言，你不觉得可笑吗？”异史君在慕行秋前轻轻晃动手掌“忘我是危险的，可是只有这样，我才能与你的魂魄合在一起。你问过我是什么，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凭我对左英的了解，他肯定不舍得就这么把你拍得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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