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行秋心里咯噔一声，最坏的预料越来越有成真的迹象“你们想用左英换异史君？”

在向谁乞求原谅。

万圣母居然呵呵笑了几声“那咱们都死定了，原来这才是新狼王的真实计划，我们都被他骗了，厉害啊厉害，不愧是狼妖后裔。唉，我的孙…”

慕行秋没有抬，他在观察众妖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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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行秋看着这一排妖族，叹了气。既后悔自己对妖族的心事估计不足，又有恼火妖族的轻信“我愿意承诺，只要你们归还左英，我会立刻释放异史君，全释放，一不留。”

想来想去，慕行秋只能得一个结论：“漆野茫没有坐等冰魁杀来，他主动去投降了。”

众妖，伏威：“我们不要求先放释放异史君，只要尊一句承诺，我们立刻归还左士，然后向尊磕请罪。”

慕行秋没在言辞上跟妖族耍心，这不是他的格，也没有这个必要“可我觉得你们不左英了。”

伏威是负责谈判的妖，所以又由他回答“飞祖带左士藏了起来，连我们也不知在哪…”

“这已经不是秘密了，所以你们如果还想帮我找回左英，而且不想被潜龙杀死的话，最好上告诉我一切。”

众妖脸上的神情越发迷惑，只有万圣母的前后摇晃得更明显了“你怎么知潜龙？”

左英此时只有气七重的境界，他不反抗，大概是因为了反抗无效的判断，以他的脾气，不会与两名妖族纠缠。

“谁能帮他？谁有这个本事？”羽王仍然不解。

“现在他在哪？”

“潜龙…是只很大的远古异兽，已经死去很久，就埋在这里的地下，正好环绕冰城和狼原一圈，可它好像没有完全死绝，龙心虽然不了，但还大致保持完整，龙上也还有一，并且不停地火。第一代万圣母用自己的鲜血施展了大的妖术，令龙火变成了毒雾，阻挡士。”

万圣母永远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无所谓态度。但她瘦的在微微摇晃，证明内心并非平静如。

空中的黑鸟消失了，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左英和飞祖更是没有现的迹象。

“但是肯定不在冰城！”殷不沉的每一句话都叫得声嘶力竭，众妖的脸越来越沉，羽王甚至握了拳。

“记得吗？漆野茫离开过狼原，十天前才回来。”万圣母的脑里存着所有冰城的记录。

“不用了。”慕行秋想起拜月山府里的景象，漆野茫缺少漆无上的王者之气，可他毕竟是狼族，跟历代祖先一样，总能轻松将妖族玩于掌之间“跟我说说潜龙是怎么一回事吧。”

众妖全都一愣。连殷不沉也停止哭泣，从羽王后探来，漉漉的睛里满是惊诧。

黑凰也有沉不住气，举起黑羽“我再来一次。”

羽王对潜龙略有耳闻，不相信地大摇其“不可能，我见到漆野茫的时候，他怕得要死，就想等冰魁到来之后投降了事，而且他才是一只三四丈的中妖，哪有本事复活潜龙？”

万圣母转指着白的冰城“龙就埋在这里，非常，好像仍在火，但是我没见过。龙心埋在拜月山下面，归狼妖看，历代狼王都想将潜龙复活，可是都没有成功。”

是啊，这世上谁有复活潜龙的本事？统有，但他们已经与左英达成协议，放弃追杀侵士，慕行秋暂时相信这一。异史君或许有，但他一个月前就被囚禁，不可能分帮助任何一只妖。

“漆野茫不是已经成功，就是接近成功了。”慕行秋说。

黑凰脸上总像是笼罩着一层黑纱，只在声音里显几分不情愿“是我们两个请来了左士，他没受任何伤害，事实上，左士一看到我们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很合。”

“好，你们已经得到我的承诺了。”

“这、这不可能。”伏威的声音在发颤。

“磕请罪！”殷不沉的声音从羽王后传来，然后他又哭了。

一烟从羽尾端，升至空化作一只黑的大鸟。黑鸟缓慢地盘旋，渐渐消失。

除了万圣母，所有妖族的神情都一样。先是自信满满，接着是少许困惑，逐渐变成急躁，最后是恐慌。

“只要有尊的承诺，我们立刻就能左英。”伏威说。

黑凰从黑的披风里举起右臂，手里握着一五六尺长的黑羽，指向天空，这是她的妖。

几只妖都看向万圣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