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最后一颗，其它的早就被割掉了，我真好奇，潜龙复活之后发现自己只剩一颗牙会是什么心情。”万圣母笑了两声，指着龙牙端“看见了吗？那里还剩下几块，这颗龙牙被前代万圣母炼成了妖，就是它造就了上面的圣湖，想必也能将其摧毁吧。”

度也快要到达，大妖们还好一些，普通妖族却都有承受不住了，呼呼着气，裴函取一妖骨，施法缓解周围的灼。

“我不知，我只是想减弱火焰或许能阻止潜龙复活。”

妖术结束，骷髅灯笼在前方引路，几名孙在后面抗着三丈长的龙牙，万圣母不不慢地向众妖走来。刚走十余步，大量湖从倾而下，浇在火海上，升起成团的白汽。

万圣母和她的孙们旁观，他们的力气太小，不适合这事。裴函也没参与，他连走路都困难，剩下的力气只够施展几妖术。

石板上升。

“快啊，白汽要追上你了！”老撞大叫，他们必须等万圣母，只有她的妖术才能令脚下的石板回到地面上去。

“这能有什么用？产生更多毒雾吗？”

万圣母没说门里藏着什么，她在上摸索了一会，突然抓住一名孙，随手砸过去。孙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已粉碎骨，血沾在了上。

万圣母抓住骷髅灯笼，准备对龙牙施法，突然想起什么“待会整个龙可能都会被毁掉，你们要留在这里观看，还是去等我？”

“能不能开辟一条通，让湖来？”

里一下安静下来，他们都是妖族，知献祭对妖术有多重要，可是像万圣母这样不以为然，还是把大家吓了一，连老撞也不敢吱声。

万圣母想了想“试试吧，反正怎么死都一样。大家过来帮我个忙，据说这里有一座铁门，力气够大的话能将它拉开。”

“我觉得用可能不大。”万圣母终于走过来，白汽离她只有十几步远，贴着发哧哧的响声，显然有极的腐蚀“整个龙都在燃烧，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复活——把自己烧成灰，圣湖的怕是不够用。”

万圣母像一只大的人形螳螂，一也不着急，或许着急也没用，她就是这个速度，没法再快了。

“当然不是。”裴函正在四观察“咱们是在圣湖的下面吧？”

“这是…潜龙的牙齿吗？”羽王怀着敬畏之情问。

万圣母随手指了一下“咱们就站在龙里面。”

众妖走过去，老撞第一个接过铁链，用尽全力气。只拽一小截，锦簇搭手，铁链来一大截，更多妖族加。铁链逐渐延长。

众妖互相看了一，转就跑，只有万圣母的孙仍然陪在她边。

铁链不算太长，石，发哗啦啦的声音，很快就被拽来，末端连着一块大铁球，砰的一声砸在地面上，发金属相撞的声音，这果然不是普通石，而是龙骨。

“咱们不是真要吧？”老撞希望能为慕行秋和灵王事情，却不想就这么随便地死去。

众妖齐刷刷地呜了一声，立刻觉得冰城的确很了不起。

众妖无不吃了一惊，虽然都听说过潜龙极为庞大，可是真的站在龙里面，还是觉得大得太夸张了，整个龙至少能容纳近千名普通妖族。

前是一条通，万圣母带往前走，很快就到了尽。

“嗯，正是圣湖的湖将龙火变成毒雾，环绕冰城和狼原。”万圣母也在张望，为冰城之主。她也是第一次来这里。

小蒿甚至没有考虑一下“那就我来吧，反正我也没有别的用。”

石笋似的龙牙发红光，整个摇晃得越来越剧烈，附着在龙骨上的石块簌簌而落，片刻之后，传来轰的一声闷响。

众妖正纳闷门在哪里，龙突然摇晃起来，随后坍塌了一块，藏在里面的一大石笋。

差不多就在同一时刻，被异史君控制的殷不沉要求一名自愿的献祭者“只能是士，你们是最上等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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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在哪？”锦簇问。

众妖站在一片火海的岸上，下方数十丈赤焰翻腾，像一座小小的湖泊。

“你们打算这就下去送死吗？还是等潜龙复活直接被它吞肚里？”万圣母的语气依旧平淡，没有一变化“我得等到冰城毁灭之后才能决定是不是要追随你们的脚步。”

万圣母对这阵异常的沉默毫无察觉，伸手从血涂抹的上拽一条铁链“来吧。有力气的妖族，接下来是你们的任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