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一个人大概很难理解慕行秋的选择，崩劫在的申尚却笑容“你还真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异史君有一段珍贵的记忆，能告诉你一个村被侵之后那些村民的遭遇。”

“他又要提什么条件吗？”

“替我谢谢他。”

慕行秋想起了漆无上，他可没有为所为太久，几年时间就被杀死了。

“他自己为什么不？”

“他说作为一方势力，有公开的就得有隐藏的，这样才算完整，才能让敌人忌惮，他是隐藏的力量，缺的是能公开的首领。他说让你放心，你不是傀儡，可以为所为。”

野林镇居民的下落很可能跟那些村民一样，这的确是一条重大的线索，慕行秋沉默了一会才问：“他的条件呢？”

“年轻真好，对诅咒的抵抗力都大得多。”申尚笑着摇摇，转向慕行秋“接下来这件事，异史君就要提条件了。”

“你的化妖反应不会结束，会一直折磨你到死，因为你当初是自愿服的，化妖已骨髓。当然，异史君有办法解决，但是你未必愿意。”

“没错，现在万事俱备，就差一名优秀的首领，他在妖族和人类当中都寻找过，甚至去过皇京，也扶植过一些人，却没有一个持到最后的，所以他想让你试试。”

想象将要承担的人会是怎样一状态。

“野林镇不是第一个遭到侵的人类村镇，也不是第一个居民莫名消失的地方。”

慕行秋明白，异史君是众魂之妖，他这句话在告诉慕行秋记忆的位置，免去他的寻找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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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上去不错，他传播古神教就是为了这个吧？”

“呵呵，他听得到你的声音。这让我想起了左英，他现在还让别人替他传话吗？对了，他已经吐内丹，变成气士了。真是难以想象，可仔细一想，也只有左英敢这事，从前我就有怕他，现在更害怕了…”

“我拒绝，不他开什么条件我都拒绝。”慕行秋脆地回答。

“我在听着。”

“没有条件，可是你得学习几项妖术，而你是士…”

“什么线索？”

“嗯。”“野林镇。”申尚停下来观察慕行秋的反应，过了一会才继续：“异史君对野林镇的事情所知甚少，因为那不算什么大事，可他手里的确有一条很有用的线索。”

“条件就是你得保护这块土地，击败冰魁的攻，不能让斗转星移阵成形。”申尚拍拍额，只是转述一下，他也觉得压力沉重。

“明天早晨，一百多位妖族首领将聚在一起议事，我想我可以说服他们离开这里。”锦簇盯着慕行秋，好像自己刚刚在一场战斗中获胜。

“这个我知。”统书籍记载过这些事情，慕行秋早就从芳芳那里听说过。

“那就好，‘第一百二十四魂第二百六十一年’，异史君说妖术就在那里。你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申尚迷惑不解。

放在从前，慕行秋即使不接受，也会考虑一下，现在的他却一也不想接受，他很清楚所谓的“为所为”是什么意思，漆无上可以挥手间就让数万名妖兵上战场送死，但是仍然逃不过自的毁灭。这世上没有真正的为所为，最大的两方势力，族被剥夺形关在虚空之中十几万年，统过了一段时间的好日，却整天担惊受怕，敌尚未面就选择主动退隐。

慕行秋冷笑一声“他不知自己来晚了吗？”

过了一会，申尚继续：“异史君并不求，他只是提一个建议，你既然拒绝那就算了。但他还有几件事要对你说。”

锦簇坐在火堆边上，脸上的骄傲神情慢慢消失，呆呆地望着火焰，微微颤抖，显然对明天一早的聚会没有一把握。

“很好，我很愿意看到你成功。”慕行秋说。

“我没意见。”慕行秋不觉得自己还是士，而且他已经用过一次妖术，不在乎多学几项。

“听我…不，听他慢慢说。”申尚长长地叹了气“是这样，异史君不喜统，可是更不喜族，他了解十三万年以前的历史，知族会怎么对待他，所以他希望创建一派新的势力，在之间，不受双方控制，也不参与双方的战争，独善其。”

申尚慨了一会，正要继续往下说，锦簇回来了，劲儿比离开时弱下去不少，他也受到了诅咒的影响，但还没有完全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