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行秋心中一动，收回目光只看近，妖丹左以天目遍照细微。

慕行秋光顾着检查尸坑，将这只小妖忘了，飞飞已经扇不动翅膀了，呆呆地坐在蚤背上，小小的脑袋上汗如注。

慕行秋和蚤都是力超者，在地面奔跑的速度几乎跟飞行一样快，不到半个时辰就跑完了数十里路程，小妖飞飞一直屏息宁气，翅膀没有一刻休息，黑溜溜的睛里闪烁着既惊恐又羡慕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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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笑，他有过血沸腾的经历，也有过冷却之后的惨痛记忆，不过申尚说得没错，统里没有锦簇这样的人，慕行秋自己也不是，他毕竟也受修行的影响，长久的沉思默想早已磨平了他的棱角，即使在最激昂的时刻，也保持着几分冷静。

蚤时不时会有一些孩气的举动，慕行秋不是特别在意，可是过了一会他觉得不太对劲，蚤好像真的在空中发现了什么。

“我去外边看看。”慕行秋说，申尚和锦簇聊得正起劲儿，只是冲他。

前方的秃又叫起来，因为蚤不听话，忽左忽右，而且总想蹦到空中，好像天上有什么好东西似的。

箭指向冰城稍微偏西一的位置。

这妖尸与众不同，别的尸都是随意躺在那里，只有它被故意摆弓箭的形状：两张开代表弓，一只手举过，一只手垂在，与整个上半组成箭矢，好像刚刚离弦还没有去的样。

半空中飘着一粒星云树。

飞飞显然比慕行秋更意外，而且还很害怕，拼命扇动半透明的翅膀，努力减轻自己的重量。

慕行秋还没确定飞飞内是否真有，法力的确被走一分，但那也可能是小妖天生的某妖术。

离尸坑越近，诅咒的力量越，小妖快要承受不住了。

“你知冰魁什么时候、会从哪个方向攻吗？”申尚问。

蚤转向冰城跑去，它又找到两粒星云树，吃得很开心，一不受诅咒的影响。

锦簇沉默了一会“冰魁要是真像传言中那么厉害，但凡还讲一荣誉，就会从正面攻，我们在狼原开战，对双方都公平，谁也不占地势之利。”

锦簇摘下盔，瞥了一下晶，似乎不太迎异史君的帮助“十五岁以下的孩留在冰城的地下，其他妖族不分男女全都参战，他们既然能从家乡一路走到冰城，就能拿起兵。”

一共七座新尸坑，填补了斗转星移阵包围冰城的最后一块空缺，大白天就在巡逻妖兵的底下了现了，谁也没看见冰魁从何而来又去往何。

慕行秋跟在后面，越来越好奇冰魁的真面目，战死之前总能看到吧？他想。

简单直接的战术。锦簇觉得这就够了。

申尚个矮，声音却成熟稳重，锦簇不由自主弯腰。听他排兵布阵的建议。

“我跟飞飞的母亲说了，带他来玩一会。”秃向慕行秋眨眨睛，他看慕行秋对飞飞很兴趣，所以决定将他带来。

“这回的打法才有意思，但是你还需要一个更严密的计划，万余名妖兵如何分布、如何呼应、如何最快地互相支援，这可是大有讲究的。冰魁有阵法，咱们也可以有…”

锦簇哼了一声“那就让冰魁来吧，妖族会聚在一起，冰魁在哪里现，我们就往哪支援。”

麒麟的骄傲一不比锦簇少，平时甚至不允许外人走五步之内，只有慕行秋、秃、小蒿少数几人能骑在它上，这回居然为一只小妖破例，让慕行秋大意外。

秃突然开“飞飞别怕，有小秋哥在，冰魁也不敢动你。”

慕行秋挨个尸坑查看，最后停在只有一尸的尸坑边上。

“呵呵，冰魁既不是人类，也不是妖族，荣誉对他们来说跟脚下的冰雪一下无聊。我真应该给你造一王冠。全材料就是骄傲。”申尚用双手比划王冠的形状，象征地在锦簇上。

终于，他看到了。

“这一战你打算怎么打？”申尚问锦簇，晃晃手里的晶“是他让我问的，他想给你一帮助。”

慕行秋加快速度，跑在蚤边，抬向上望去，月朗星稀，夜如纱，没有任何异飞翔，可蚤却仍然追不舍，伸在外面，一脸的馋相。

慕行秋升到空中，没飞多远就到法力和妖力运转越来越难。只得落到地面上步行，后突然传来细微的声音，他转望去。看到蚤正向自己跑来，两角中间坐着秃，背上竟然驮着小妖飞飞。

“回去吧。”慕行秋已经看过太多尸坑，没发现什么特别的线索。

不过秃既然将他带来了，慕行秋自然不会撵他走，只是说：“小心，不要离我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