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行秋可以夺取记忆，然后从中找二秋魂魄的下落，可那样太浪费时间了，每个瞬间都那么宝贵，他不愿再等。

这也在神树的意图之内吗？慕行秋越发理解左英那句话的义：弱者生活在者划定的圈里，那些走到圈边缘试图脱离束缚的人才会受到阻挠。

慕行秋还没有走到边缘，他必须将步迈得更大一些，因为时间已经不多了。

雷驰脸骤变，颤声：“异史君，我要见异史君…”

没多久，大桥合拢成型，慕行秋说：“过桥吧。”

慕行秋暂时也没理他们，走向一座小房，盲老者铁先生仍然坐在门的凳上，面带微笑，好像早就知会发生这一切。

慕行秋，随手一挥，另外三名换魂师同时跪下，抱惨叫，他们的魂魄正经历火烧之痛，那是幻术在毁灭记忆。

与百姓没有立刻动，突然间不约而同地跪下，然后才在雷众的带领下陆续上桥过海。

铁先生默默地想了一会，将黑树递给慕行秋，脸上又微笑“五十年前我的睛就瞎了，这对我是一件好事，从那时起我能受到神树的存在，直到三十年前我才在树上读神树的信息。现在看来，这些信息都是统加的，可这更加证明神树是存在的。”

铁先生是虔诚的信徒，能将一切信息都理解为神的意图，不这些信息是多么的矛盾。慕行秋不是信徒，在他看来，神树就是一个与众不同的者“你觉得不我怎么，神树都不会毁灭？”

“不会毁灭。”铁先生伸一只手，停在空中，像是在召唤，又像是要攫取什么“你自己的想法去吧，因为你的一切想法都不会超神树的意图，统与族控制世界，可他们自己也是被控制者…”

慕行秋将黑树还回去。

四名换魂师站在一起，故意不看慕行秋，神情却极为警惕。

慕行秋留下几个“帮手”雷驰与雷声，一名叫董小发的人类和一只叫漆老胜的妖族，他们是仅剩的四名换魂师。

“它存在，所以它也会被毁灭，只要我施法，十年之内神树和止步的一切都将彻底消失。”

四名换魂师在乞求饶恕，慕行秋却不理睬，大声对远的异史君说：“你不想见见神树的真面目吗？带像过来帮我，这才是你的宿命！”

沈大很想留在慕行秋边，被雷惊连拉带拽地领走了。

“我已经跟大家说好了，他们走，我留下，我是神树的卑微使者，要永远留在神树的边。”

铁先生面目平和，一双盲似乎比注神士看得还要远，慕行秋却地厌恶他的说法“你不离开这座岛吗？”

“你还没同意跟我们合作…”

岛民终于走得差不多了，大桥仍在，因为它是以实法造成的，除非慕行秋施法取消，它会存在很长时间。

铁先生缓缓摇，脸上的微笑一未减“统在树里加信息，但他们没有必要骗人，所以这些信息都是真实的。”铁先生停顿片刻“十三万多年前，神树差一被族毁灭，可它活了下来。”

慕行秋将幻术扩张到雷驰的魂魄上，于是惨叫声变得更亢。

“活在火的炙烤之中。”

“你怎么知它不喜这活法呢？神树从来没有抱怨过，所谓的求助信息，有一些是统加去的，有一些是我们这些凡人自以为是的猜测。真相只有一个，神树还活着。我一直以为火里囚禁的是‘他们’，原来只是‘它’，谢谢你解开我这么多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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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旧幻境的宏大，却十分有用。

“树里的信息来自统，而不是火里的神树，统用它想告诉我的是，神树必须毁掉。树是一件大的法，通过它，我能让岛上的火燃烧得更加旺盛，从而毁掉神树。族也送来了他们的毁树者。”

雷驰、雷声、董小发、漆老胜站在桥边，心怀惴惴，虽然还清是怎么回事，也没听懂铁先生和慕行秋的一番对话，却已经直觉到事态发展偏离了他们的预想。

慕行秋转走向那四名换魂师。

慕行秋盯着雷驰，那个占据二秋的换魂师“我弟弟的魂魄藏在哪了？”

铁先生在树上轻轻抚摸，摸到枝的时候手指停下来，良久方：“我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