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里的所有星云树都在剧烈地抖动，像是同时遭到了利斧的劈砍，落叶如雨，树发惊恐的叫声，空中的光亮迅速下沉保护母树，山谷中间突然跃起一形，穿着蓝的袍。

死去多时的祖师方寻墨又现了，虽然只是幻象，却极为真，只有一不同，从前的祖师是不会表愤怒之情的。

“人类。”族的声音尽职尽责地讲解“本质上是另一妖族。当族都虚空之后，统发现他们找不到合适的弟，于是选了一批妖族，用法术对他们加以改造，若代之后，他们成为人类，能够产生更多更优质的。妖族盲目地憎恨一切，人类则盲目地依赖一切，同样地不可救药。”

“住手！”士愤怒地喝。

这只是幻象，可慕行秋还是改变幻术的方向，闪电从妖火之山的中间劈过去，务虚幻术随其后，幻象被击破了，光四散，默默地飘，似乎要休息一会。

“妖族是一群可悲的生灵，在漫长的岁月中，他们撞到的机会比族和人类都要多，但他们抓不住：为异兽后代，他们长不庞大的躯；最先接到神，却只是用来增力量，对更重要的智慧视而不见；三只妖族发现了，最后却要在族当中寻找弟。”

“你看过神树的记忆，但它的记忆太简略了，妖族的来历比那更复杂一些，他们本是异兽随意产下的后代，没能继承异兽的力量，天生弱小，只是初妖形，即使吞神之也没有能力领悟其中的奥妙。我们不一样，族靠自己的智慧摆脱兽形，能够充分收神的力量。你没有生活在异兽横行的世界里，那是你的幸运，是族消灭了异兽，使得弱者得以生存，妖族就是这么壮大的，否则的话，他们只给异兽当。”

慕行秋终于开“背叛是天，反抗也是。”

光再次聚合，这回搭建的场景不是老祖峰，而是皇京的一角，慕行秋能认那些林立的符箓塔。

“妖族从来不是族的隶，更不是盟友，他们只是一群努力摆脱兽形的低等生灵。”

最的符箓塔上，早已死去的左辅大符箓师曲循规正冲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大喊大叫：“谁能给予永生，人类就站在谁的一边！统已经衰朽，士自己尚且不能永生，更不用说帮助人类。族才是未来的主宰，他们在虚空中十几万年不死，是真正的生命赐予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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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寻墨声嘶力竭“你还不明白吗？星云树没有全背叛，它们仍是的牢笼，你在帮助打破最后一束缚。真正的族不在这里，这里只有……”

他不再等了，左手变换法诀，右手施展以劫激发的第八层幻术，拥有相当于服月芒境界的威力。

人群呼。慕行秋不知这一幕是否真的发生过，也不关心，施法将其击破，他已经缩小了检查范围，在情绪的海洋中标记了一些特别的个，接下来要的事情就是确认份，然后以劫发起攻击。

虚幻的场景中，妖火之山碾过老祖峰，士们在火中持不懈，直到灰飞烟灭，漆无上化成了人形，在空中吐一妖术，击杀那些在边缘的士。

或许这真是祖师留下的一警戒法术，那么他说的话也可能是真的。

“人类就和这些星云树的一样，惧怕死亡，背叛是他们共同的天，所以你该明白，统放弃望山，是因为正在大面积投向族，统放弃人类，是因为背叛情绪已经发芽，很快就会长成参天大树。防患于未然，统到了。你却破坏了统的计划。”

光搭建来的居然是庞山老祖峰，是它即将被攻破的那一段场景：妖火之山挟带着雷霆万钧之势而来，数百名士正在峰向攻者施放法术，狼的影在空中闪动…

还是简单，据他的了解，族的情绪不可能如此平淡无奇。

“你在帮助族！”方寻墨发一束光，可是幻象拥有祖师的形态，却没有祖师的实力，这束光的威力大致相当于注神六重，慕行秋只需稍稍调整幻术的方向，就将攻势化解。

统是一位严厉的园丁，一旦发现有腐蚀的迹象，就将这一批全抛弃，从再来。慕行秋却努力将收集起来，在土里，浇上一，然后任其自然生长。

方寻墨消失了，慕行秋心中一震，因为通过刚才的手，他发现祖师幻象更像是统的之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