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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小的刚才就跟您说:我不敢乱猜您是谁。”
“我明知您老是谁。我也不猜,因为我一猜这事就成买卖了,我就得请您拿钱了,可您不知情啊,所以这事咱不做。”大伙计说得唾沫四溅,小伙计烈从旁补充:“主要还知道你挺横、把芙蓉须弥天都打炸了,不好欺负。掌柜的说过,不许欺负不好欺负的。”
大伙计说出苏景名字的时候,苏景心中惊讶非常,后面的废话没太在意。诧异问道:“你怎么认得我?”
兴高彩嘿嘿笑:“您看…你又有吩咐了。这个…按道理说,我要回答您、先得作价的。不过咱是头次打交道,我也不去问掌柜的了,私自做主开给价钱。您要觉得合适咱就接着聊?”
说完见苏景没有反对的意思。兴高彩继续道:“那小的可就斗胆了。您多担待,您带水了吗?能不能给我这小兄弟倒杯水喝?”
这就是价钱么?苏景惊讶同时又觉好笑,不废话。直接从锦绣囊中取出瓷瓶,依着兴高彩的说法,给小伙计烈倒了碗水送上前。
小伙计捧过来就喝,欢喜他的哟!
大伙计兴高彩嘿嘿直笑:“好叫您老得知,我们这些穷苦人伺候着这座客栈,说好听的叫‘小二哥’,说难听了其实就是奴仆下人,平日里都是侍奉别人,偶尔能被客官伺候一下,那真是…那真是打从心眼里的高兴啊!”原来是这样的梗,苏景笑道:“我也给您伺候杯水。”说着又给兴高彩倒了杯水,双手捧上。
“哎哟、哎哟,这哪敢当,这就不是买卖了,这就折煞小的了。”兴高彩讲规矩,双手乱摇说什么不接苏景的水:“回客官的吩咐,咱们做这个客栈,客人又吩咐就得赶紧巴结着,客人们打探消息的时候不少,所以仙天里有什么要紧的消息,咱们平时都注意得紧,您老在玲珑坛招亲时候大出风头啊!又是湘大先生、又是嫁衣天魔的,您这等亮瞎了小人狗眼的光彩人物,咱们自是要探清楚您的相貌。所以您一来我就认出您老了,这事真心不值钱,一杯水已经是要多了,这第二杯水决不能要,决不能要!”
道理一说,不新鲜,但这座客栈的古怪已经不言而喻,苏景有意试探下对方的成色,又道:“还有桩买卖,不知你们做不做得。”
“您吩咐着,小的仔细听着。”兴高彩和烈异口同声。
苏景问:“梅大先生的本名叫什么?”
“好您内,您老稍等!”苏景一问,新的生意来了,兴高彩愈发精神了,自怀中取出一只乾坤囊,内中满满当当装的都是玉简,他翻翻捡捡,很快找出一枚,真识谈过后对苏景笑道:“这仙天里,唤作梅大的仙家一共三千零二十一个,小的斗胆猜一猜…您问的是抢掠新晋仙家、用来种树养果子的那个梅大先生吧?”
这一来苏景可就真正惊讶了。就算仙天没有真正秩序,‘人头行’的买卖也是犯了大忌讳的,等闲的仙坛、仙家根本不知道有这么个行当存在,更别说人头行的大掌柜是梅大先生,又一栈的门槛果然高得很!
兴高彩眼色非凡,见了苏景的神情就知道自己说的没错:“是这样,打探消息多多少少得用点时间,你要真想知道梅大先生的本来姓名,您给小的三天时间,我给您报个价钱?打听这件事…您看着给,一两银子我就不赔,二两银子是您老有赏,三两银子…就太多了,小的不敢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