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奇怪，这一层的厕所往常非常闹，总有人要来使用，但他们已经在这里待了好久，外面却始终静悄悄的，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冻结。

“别误会，我并没有办法读取你的思想，只是随便猜猜而已，因为‘杞人忧天’四个字，似乎最适合形容我刚才的问题。”

修炼，或者说，为了他的化，为了寻找他的真我。”

“所以，你怎么知自己并不是一座虚拟的数据库，你现在所思所想所所答，都是机械筛选和条件反的结果，而我又怎么确定，我是在和一个‘人’对话，而不是正对着一座虚拟数据库，喃喃自语呢？”

“不，不仅仅是你我这样的智慧生命，他甚至幻化成一只蝴蝶或者一条蚯蚓，去会以‘人类’的份绝对验不到的经历，然后，再将所有的分凝聚到一起，提炼一个全新的真我！”

“太玄了？那我换容易理解的方式复述一遍”

老李了鼻“你就当有个男人穷极无聊，又因为某并不重要的理由，还没准备好和他老婆见面，于是就下载了上千个虚拟游戏，玩得不亦乐乎，并且自认为在游戏中得到了大量的宝贵经验和全新的人生悟，我这么说，是不是就容易理解多了？”

老李说“或许，这个维存在，在他的…‘本源宇宙’里，已经化到了极限，碰到了很难打碎的障，被困在诸多因果之中，陷‘当局者迷’的绝境。

“…是。”

这个问题就像一闪电咒，狠狠劈在他的大脑里，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每一个脑细胞都分裂开来，从里面绽放了无穷无尽的，闪闪发亮的数据，仿佛自己和整个世界，都要同时崩溃！

老李看着万小天，目光变得无比沉“是，你当然觉得自己有血有，有炙的情和烈的想法，但这些都是可以虚拟来的，只要有一座足够大的数据库，存储包罗万象的一切数据，并照密到极致的逻辑来运行，就可以针对所有输条件，输近乎完的答案。

“他需要得到新的历练，新的启迪，新的机缘，才能破茧而，超越巅峰。

“只有极少数人会忍不住去琢磨，去思考，去修炼，去付大多数人中最宝贵的一切，追寻虚无缥缈的，或许永远都找不到的真相，理由只有一个，就是你说的，‘山在那里’。

“你我是同一类人，我们都是各自世界的‘登山者’，仙路浩渺，大崎岖，上下求索之人是何等孤寂，能找到一位志同合的小友，又是何等庆幸，这就是我在结束‘三千虚界，外化’的修炼之时，特地和你告别的原因。”

老李半眯着睛，明明没有喝酒，却似有些醉了，醉得睡惺忪，似睡非睡，似醒非醒。

“对绝大多数人而言，这近乎扯淡的哲学问题，本没有任何意义，的确是‘杞人忧天’。

万小天吓了一:“你怎么知！”

或者说，绝大分正常人，都不会去思考这么荒诞不经的问题，这不是杞人忧天吗？

老李说“事实上，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我和你一样不确定自己究竟是虚拟还是真实，不确定我和我的世界是否被人创造来，不确定我现在所想，是否真的‘我想’。

老李凑了过来，脸上挂着怪诞的笑容“但有一件事，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在你们‘天海文明’的历史上，明明就没有一个国家或者地方叫‘杞’，‘杞人忧天’这个成语，又是怎么凭空冒来的呢？”

“于是，他创造或者说利用了上千个虚拟世界，将自己的意识分裂成上千份，分别投这些虚拟世界，相当于用上千个分，去鸿蒙天地和红尘中修炼。

万小天。

万小天愣住。

“那么，重是，你怎么知自己并不是这个无聊男人正在玩的虚拟游戏中的虚拟人呢？”

老李忽然问。

“啊！”万小天抱着脑袋，疼得想要打。

“一千个分同时修炼，修炼速度至少提升上百倍，更能在无数段亦幻亦真的经历中，看清楚自己神魂的每一条褶皱和隙。

万小天听着听着，下又不由自主垮下来:“这，这太玄了吧！”

万小天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抱歉，我并非故意要你难受甚至绝望，也不是说你就一定是虚假的，而我就比你真实多少。”

“喂，年轻人，你的脑里刚才有没有闪过一个成语，叫‘杞人忧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