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是的，原本我们来江南市执行任务，只是为了把的作者带回去，却没想到撞上了你。”

灰雾女士挑起了淡灰的眉，灰褐的底绽放了彩的光芒“说清楚你的问题。”

“灰雾女士…”

再大的监狱也是监狱，再多次重复的生命也毫无意义。

李耀皱眉，使劲梳理着自己的想法“你说的有理，真实和虚假是由我自己来定义的，我存在着，无论以什么形态、载和方式，我就在这里！我只是，我只是不喜有某更维度的存在，可以随意把我除和修改——这样该死的事情发生。”

灰雾女士彬彬有礼“看你的各项指标，恢复得应该不错，如果没问题的话，我们现在就展开第一项测试，确保你是红极星想要的那个人。”

李耀迟疑了一下，但很快甩开了脑中的杂念。

“如果我告诉你，不是，我们并非生活在电脑营造的虚拟世界中——这样的答案又有什么意义呢？你本不可能去验证，又怎么知我说的是对是错？”

李耀张了大嘴，无话可说。

在对方开门之前，他有些迟疑地抛了最后一个问题“有一件事，我不确定，我们是…真实存在的吗？”

“当然不是。”

灰雾女士继续“反过来说，如果我告诉你，是，我们的确生活在电脑营造的虚拟世界里，就好像一样，你又怎么知我没有撒谎？你知，一个明的眠师甚至是幻术师，完全可以让一个真实存在却意志不的人，误以为自己生活在虚拟世界里，是一个虚拟的甚至虚假的人。”

灰雾女士“那就战斗吧，和我们一样，和红极星一起，和它战斗到底，不它究竟是什么东西，要么彻底毁灭，要么完全自由！”

即便貌似现实的世界看起来再妙，但被人囚禁和束缚的滋味却绝不好受。

“…没有。”

灰雾女士耸了耸肩“难你觉得自己是镌刻在血和基因中的信息，这样比较贵，如果是镌刻在硅晶片中的信息，就比较低贱？”

李耀歪着脑袋想了半天，也如释重负地笑了起来“是我自己想岔了，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生命会自己找到路，我只要跟随着自己心灵的脚步，勇往直前，血战到底就好！”他打开车门，重新投到狂风暴雨，濒临崩溃的世界里。

李耀愣住，不知该怎么说，隐隐有醍醐，豁然开朗的觉。

“我是说…”

事已至此，他别无选择。

这时候，李耀觉到下的车轻轻刹住，辉叔在外面敲了敲门，隔着门:“灰雾女士，我们到了。”

“也是。”

“嗯？”

“即便地球是真实存在的，组成你我血之躯的细胞和基因都是真实存在的，你又怎么知细胞和基因不是某更维度生命所使用的‘电脑’呢，或许，对我们三维碳基生命来说是‘真实’的东西，对更维度的生命而言，就是可以随意除和修改的数据，就是虚拟的，谁知？”

李耀再次怔住:“就这么简单？”

”

灰雾女士笑了“就这么简单。”

他必须冲去，看看真实的世界，真正的宇宙！

“不然呢？”

灰雾女士“难你连自己是真是假都搞不清楚，还要别人告诉你，甚至要别人来决定？”

“请吧，李耀同学。”

灰雾女士笑“我们把你的资料还有战斗视频，包括张大在眠状态下对你的描述都发送回去，红极星对你非常兴趣，要我们第一时间把你们送到‘方舟’去见他——当然是在确保安全的情况下，有问题吗？”

李耀甚至有些意外，毕竟一个是回监狱反抗组织的领袖，而他只是一个籍籍无名之辈，红极星的目标是张大，未必会把他当一回事。

李耀，踩在实的地面上。

李耀打着手势，艰难组织着语言“我们刚才提到了‘超级电脑’，还提到了‘重启’什么的，包括回监狱本的特，都很难不让人联想到，我们是否生活在一个电脑制造的虚拟世界中，只是一串串无关要的数据，就像那电影里描述的那样，叫什么来着，对了，，那电影该不会也是现实的反映吧，所以，我们是真实的，还是虚假的？”

“这个问题，应该问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