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许诺给他指引——这个倒也罢了。奇给了他不老不死之和酩酊之血的方，这个倒也算合理，毕竟现在艾修鲁法特已经明白奇的后一件礼里藏着钩。此外，怎么说艾修鲁法特也为奇效劳了不少。但是纳垢这一次许下的承诺有不正常——最关键的时候，瘟疫之父居然没有向他索取任何回报——不止是回报，纳垢老爹甚至将过去的旧账（也就是杀掉不朽主宰）一笔勾销，连提都没提了。

“其他三位有没有采用这考验方式？”

他定了定神，将思绪从这些烦的念里离来，然后看到塔瑞克还在他面前。

艾修鲁法特了一个手势，示意塔瑞克不要继续说下去。

“而且，您要明白，其实事情的关键不止是奥…”

些模棱两可的方式来误导。这情况是有的，但是并不能依据这个说诸神说谎，是不是？”

塔瑞克弯腰行了一礼。“大人，请容我冒昧。是我多虑了。您是一位真正的混沌领主。”他停顿了一下。“如果没其他的事情了，我就告退了。”

“因为胜利看上去太容易，所以他们质疑我的胜利。他们认为我只是幸运…单纯的幸运，瞎猫碰到死耗的那一。他们对我的能力抱有怀疑。一方面，他们怀疑我有没有统帅他们的资格，另外一方面，他们觉得也许有一个将我取而代之的机会。这就是导致现在这局面…的本原因。我说的对不对？”

“但是…”

我有什么地方值得他们如此笼络吗？艾修鲁法特沉思着。然后他想起之前孽给他的回答“你是特别的”

艾修鲁法特叹了一气，凡人想要揣测神明的动机，真的是太难了，甚至可以说是徒劳的。照一哲学的观，神之所以为神，是因为他们能知晓凡人不能知晓之事，能到凡人不能完成之事。

“我知。”

我到底哪里特别？难这和我…失落的记忆有关？

“大人，我并不想隐瞒，我在加您麾下之前，也就是在无语恐慌落的时候，曾经…向诡诈之主要求过启示。”

“我知怎么回事。其实心就是一句话，”艾修鲁法特说。“我的胜利来得太容易了。”

“据我所知，没有。当然，这一我不敢百分百确定，但是至少他们很少这么是肯定的。您知，我尊重他们，但是毕竟我侍奉的是诡诈之主。”

也就是说，纳垢的承诺是可信的。艾修鲁法特把这个可能去掉，然后才发现这件事情有多么不寻常。

在混沌之中，大的混沌信徒经常会成为诸神青睐的目标。这情况下，诸神在对此人递橄榄枝的时候，会给更好的条件，好让那位信徒能够在利诱下改换门，投奔到自己门下。但是这些“条件”也不至于这么夸张。这已经不是招揽一个大的信徒了，而是——好比一场拍卖，拍卖者对于心仪的品报自己认为合适的价格。孽、奇，现在加上纳垢，一个比一个的报价。

“诡诈之主的承诺总是有余地的。”塔瑞克回答。“您要明白，那是诡诈之主对凡人追随者的一考验。只有看破一切虚妄者方有机会达到真实。对于那些能够看破虚妄的人，诡诈之主从来不吝于奖赏。”

“诸神在你耳边低语过什么？”艾修鲁法特问。

“阿斯提安纳了二十年时间，虽然他打赢了多次战役，但是最终还是没能实现杀掉不朽主宰，控制沼泽的目标。而对我来说，”艾修鲁法特笑了一下。“连准备的时间都算上，我前后只了十天，动员的兵力不过一千人，就成功的杀掉了不朽主宰杰克斯。我的胜利来得太容易了，至少看上去来得太容易了，以至于让人不能真实的受到这场胜利究竟是如何的侥幸和如何的艰苦…人类本来就是这样，他们喜用结果来衡量，对于背后付的努力和其中夹杂的幸运成分则尽可能的选择无视。”

“大人。”塔瑞克说。“我要提醒您一下，哪怕您没有继续发动大规模攻的打算，下的局势对您而言也是很有风险的。奥的死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需要…仔细的理，以消化后遗症。”

“所以，如果我不找个方式来表现一下，那么他们就会继续怀疑下去。说句实话，其实我杀不杀奥没有什么区别。反正这情况迟早会现。这情况会愈演愈烈，甚至会影响到整个军队的战力。”

“塔瑞克，”艾修鲁法特说。一想到这个忠心的下（当然，这个“忠心”的标准是照奇来的）有可能是一枚隐藏得很的棋，艾修鲁法特就情不自禁的想要提醒对方一下——虽然这可能毫无意义，但是他还是想提醒一下。“诸神曾经对你许下什么承诺吗？”

“您说的对，艾修鲁法特大人。”塔瑞克的表情变化了一下，先是有僵，但最终还是变成了微笑。

艾修鲁法特再次了。“你的意思是，只要诸神的承诺没有曲解的余地，那么这个承诺是绝对可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