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艾修鲁法特之前还有几分惶恐，现在却已经冷静下来了。如果他没搞错，这是一场很经典的商业谈判——老实说，自从和阿金混久了，艾修鲁法特学到了不少坑蒙拐骗偷的商业技巧。阿金是一个很有节的商人（当然，这是阿金的自称），但是这不影响阿金玩那些语言上的陷阱。

他呆坐了几分钟，然后站了起来并且冲着外面大喊了一声：“来人。”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艾修鲁法特追问。“还是特意告诉我这些？对你有什么好？”

如果有人在场，他一定能看到一个很奇怪的场面：混沌艾修鲁法特低看着自己的双手，在咬牙切齿的对自己发狠。

卫兵领命离开。艾修鲁法特颓然坐回自己的座椅之上，有些茫然的看着自己的手。怎么回事，那个场景，那个被尸鬼血的场景…那应该是记忆的残片…是属于另外一些生命的灵魂残片带来的记忆…但是纳垢的那些话…

会输？”艾修鲁法特虽然知自己胜算并不算特别大，但是却也没想到自己连逃走的机会都没有。至少在理论上而言，他孤逃走的可能还是蛮大的。“你…你能看到未来？可是不是传说只有诡诈之主…”

“诡诈之主很聪明…真正的预知就像是在整片森林中剪取一片数叶，这是最直接的方法，但却不是最简单的。还有别更为可靠的方法，那就是选择你所需要的未来，然后把其他所有的可能的未来都摧毁。减少所有的变数，引导所有的可能。而诡诈之主最通这个。至于我，虽然我也能窥视未来，但我却不能这么。虽然这么能够把握命运，把握未来，但是必须要选择，换而言之，就是要牺牲，放弃。但是，放弃我的孩们…我不到。”

“我不是诡诈之主。”纳垢似乎悉了艾修鲁法特心的讶异。“我不会用誓言、承诺之类束缚你。我不会将我的孩们看成一颗颗可以随时舍弃的棋。”

“我该怎么办？”艾修鲁法特试探的问。他其实也想看看纳垢会开什么价码来——基本上，不纳垢开什么价码他也不会答应。除非那个条件非常容易就能达成。

传说中，纳垢是一个有慈父一样格的神祗。也许是想起了这个传说，也许是纳垢的这吻和态度产生了影响，艾修鲁法特上就把话题转到合适的位置。

“等等…”这一次，到艾修鲁法特讶异了。纳垢居然不开任何价格，就这样把秘密揭给他，然后就完了？

“善用你手上所有的力量。”纳垢说。“你必须挖掘自己军队的每一份潜力，决不能就这样去战。你不能对内有着太多的忧虑…那是胜利者，或者是注定胜利者才有资格去担心的事情。我只能说这么多了。”

阿金在购买某个东西的时候，从来不惮努力打压对方。这方面，他最常用的一句话是“这么烂的东西除了我谁还敢要”，当然也有“现在不卖给我，两天后就只能丢垃圾堆了”之类。总之呢，先努力制造一让对方恐慌的气氛，然后才开价格——当然是低价——买下来。这招不一定能成功，但是正如阿金所说的，反正费不了滴唾沫星，又何必不尝试一下呢？

上，门执勤的卫兵走了来，等待着混沌领主的指示。

纳垢也是这个理。先吓唬一番，然后就到开价收买了。嗯，至于这是不是谎话…虽然说诡诈之主才是谎言和诡计的大师，但是也从来没听说过有哪位邪神有着“诚实”这个优秀品质。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不，孩。就像我说过的一样，观察未来就像是观察一颗树，一开始只看到一大的枝，然后看它在端分歧，然后每个分歧又在分成更多的树枝。我看到的未来是一树枝，但是如果你就这样发展下去，那就必然会发展到那个位置上去。”

“把弗林特和塔瑞克叫来…”艾修鲁法特立刻下令。“不，通知所有人，告诉他们，我要召开一场急的军事会议。所有人都要参加。”

纳垢的意志消失了。艾修鲁法特回过神来，从额上收回自己的手。然后他才发现戒指之上，原本纳垢徽记上面的微微光芒已经消失。

艾修鲁法特突然之间察觉到一，纳垢虽然指他最后的失败，却并没有让他放弃。

难灵魂的混合也会导致**的变异？这是怎么回事？还是…他本不是一个人类？可是他不是人类又是什么呢？亦或者是星域诸神的某次赐福？该死…脑都了。

“我的未来…是不可改变的吗？”艾修鲁法特问。

“因你称我为父。”纳垢回答。“或许对你而言，只是一个谎言，并不自真心。但对我而言，已经足够。”

“是的，我能。我们都能。但是诡诈之主在这方面无疑是最的。”纳垢说。“窥视未来就像是观察一颗树，一开始只看到一大的枝，然后看它在端分歧，然后每个分歧又在分成更多的树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