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枭摇：“不是我写的，是一位无名氏所写。是我的，我不会推辞。不是我的，我不能当是自己的。”

钟问笔神黯淡，喃喃自语。

杨枭冷哼：“钟先生，下笔前我就询问过你。当时，你记得自己是怎么说的吗？说在闹市中都能写字啊！可现在，我一边写字一边读来，并没有违反什么？原以为钟先生是一个大度的人，能到愿赌服输，可现在看来，不过尔尔。”

钟问笔一连三个‘我’字没说清楚，最后双一翻，气得直接闭气倒在地上。周围的士兵跑上来，把钟问笔搬下去。

周围众人，也是震撼不已。

钟问笔忽然睁大，大声：“杨枭，是你搞鬼，都是你搞鬼造成的。”

自己都带了其中。

“钟问笔，原来还看好你的，没想到你竟是这样。”

有了之前钟问笔和阮大铖暗算侯峒曾的事，杨枭说话极为刁钻，不留一余地。

一双双睛盯着杨枭，等着答案。

不给众人反应的时间，杨枭赶忙离开。

…

“我，我，我…”

“丢人！真是丢人，没有半大家风度，还自称是鲁王麾下的人，丢死人了。”

众人听了杨枭的解释，非但没觉得遗憾，看向杨枭的神反而满钦佩。

…

阮大铖珠滴溜溜的转动，看了杨枭，又看了一周围的百姓，最后看着一直都没有状态的钟问笔，轻叹了气便转离开。

钟问笔摇摇坠，目光看向下面的人。

“败了，我败了！”

一会儿的功夫，钟问笔也随之停下了。

目光一转，他看向阮大铖所在的方向，发现人已经消失，一阵摇晃。

左光斗、黄淳耀等人跟在后面，也随即离开。一众人来到士兵安排的休息区，再没有人纠缠，才松了气。

句句话语，像针扎钟问笔的心中。

“钟先生，输阵不输人，愿赌服输，不要把自己的脸丢光了。”

钟问笔看着自己笔下的《离》，再看看杨枭笔下的《杀胡令》，脸惨白。他的这幅字不论是形结构，亦或是备的气神，都差了一大截儿。

许久后，杨枭回过神来。

无数人，更是佩服杨枭。

“敢于承认，不愧是我嘉定县的县令。”

没想到，阮大铖都走了。

“县令义，我等佩服！”

如果钟问笔全盛时期的发挥，杨枭的字绝对比不了。然而，在杨枭的影响下，钟问笔连自己平时三成的准都没有发挥来，纵然杨枭不是书法大家，也足以击败钟问笔了。

杨枭连连示意众人安静，费了好一番劲儿，才让现场的众人安静下来，朗声：“书法的才刚刚开始，得继续下去。诸位慢慢行，我先走了。”

一个个围观的人，无情的抨击着钟问笔，不留丝毫的余地。

书法区域的气氛，一下被推了上去。

左光斗看着杨枭，眸眯起，似乎是再一次认识了杨枭。侯峒曾、黄淳耀等人也是如此，全都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左光斗看都没看一钟问笔，问：“县令，这一篇《杀胡令》是以冉闵天王的角度写的，非常彩。老朽阅尽经典，却没有发现这一篇文章。敢问，是县令以冉闵天王的份写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