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虚空天书立的西方至尊很可能也可以，曹捷、庄等其他几位至尊则不好说。

至少，以燕赵歌的了解，三皇五帝应该就没问题。

既然存在能打破“墙”的人，可是“墙”仍然存在且一直挥作用，那说明“墙”两侧，双方有默契。

“不过，他那一…”孙仲达撇撇嘴:“用玄皇陛下的话来说，伪佛！”

孙仲达略有几分尴尬:“我所知其实也有限，因为并没有亲接过。”

孙仲达有些意外的看着燕赵歌，半晌后恍然，嗤笑:“对了，你们界上界，对这些讳莫如，从来不提的。”

孙仲达神情变得郑重而又定:“我不了解细节，但似乎当年的大破灭，我门由盛转衰，就与佛门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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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赵歌没回应他的问题:“继续说，把你知的都告诉我。”

燕赵歌看了他一，确定未来佛祖尚在，还敢这么说话，胆真不是一般的大。

他笑一声:“没遇见过，但是有听说过，大破灭后，未来佛祖仍在，更立众多佛土。”

“等等，如果真的有这么一面‘墙’，那么…碧游天，是否也跟界上界在同一边呢？”

燕赵歌目光漠然盯着孙仲达，看着孙仲达后背有些凉。

但是，燕赵歌目前不到的事情，不代表所有人都不到。

孙仲达皱眉说:“燕公，能说的我都说过了，你再问我，我真是无可奉告，宁愿受刑了…”

但碧游天显然不是。

破“墙”

某角度来说，这些下界，都是同属于界上界之下。

孙仲达一愣:“你知？”

仅就目前已知的情况，八极大世界、沧海大世界、阎浮大世界等下界，如果有人飞升，便都是飞升到界上界。

燕赵歌淡淡说:“最早这么评价未来佛祖经义的大人，并非贵宗玄皇，而是大破灭前，门四御之一的中天紫微北极太皇大帝。”

燕赵歌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不过如果一旦遇上，要么立刻退走，要么直接动手诛杀，若是真的杀了对方的人，则要尽快退回碧游天，否则对方的大能者会在极短时间内知是我动的手，并且瞬间赶到。”

燕赵歌不等他说完，直接打断他的话，问:“我不问你碧游天的事情，我想问你的是，你听过或者见过佛门中人吗？我是指大破灭后还在世的佛门弟。”

举三尺有神明，在这个世上，并非一句虚言。

“师尊也言我这个层次武者的活动范围，应该是遇不上伪佛门中人。”

燕赵歌轻轻眯起睛:“碧游天是跟界上界一起在‘墙’的一边，还是说…‘墙’不止一面，被划分来的也不止两边？”

佛门这边，肯定也有。

虽然看起来远比其他剑修武者圆，但上清传人的桀骜与傲骨，从孙仲达上可见一斑。

这默契，甚至让两边中低修为的绝大多数人，芸芸众生都不知“墙”的存在。

他果断了群龙殿，再次提审孙仲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