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阁下有意留下线索，无当圣母娘娘和我们也难以发现端倪。”空间里，燕赵歌的声音在回响。

如果不是发现了诛仙古剑上后土皇地祇留下的气息，燕赵歌等人自然以为古剑一直同广成天尊遗蜕在一起，不会察觉诛仙古剑早已经被转了好几手。

“所以，敢问阁下，到底何方神圣？”

玉虚琉璃灯，昔年元始天尊在玉虚内讲时所灵灯，虽有诸般神异，不过元始天尊随宝众多，此灯也显不妙用，只作照明罢了。

昏黄的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只有最后一个疑问，盘桓我心始终不散，不知阁下能否见告？”

她这么说，燕赵歌和封云笙便都明了。

后土娘娘答:“事情由五显友一手经办，吾亦不知其中详情，只是事后，五显友将此剑予吾手。”

“但是，后土娘娘的手书，我看的多了，总归有些收获，能看阁下并非真正的后土皇地祇。”

人们现在提起太清嫡传最尖的者，往往习惯最先想起和后土娘娘同列门四御，更是四御之首的紫微大帝。

虽然听说玉虚内空无一，也未必有机会再，燕赵歌并不懊恼沮丧，也没有质疑对方是否不愿如实相告。

燕赵歌慢吞吞地说:“不知阁下为何要冒充后土娘娘呢？”

“不知九幽想什么易？后土娘娘知情的话，方便透吗？”燕赵歌轻声问。

那样的话，燕赵歌自然也不可能凭借后土手书等线索，一路找来这里。

但相较而言，紫微大帝当年学时，三清祖师已经超脱，乃是在老君门下听讲，所以他的师承有些糊涂账。

“原来如此，不怎么说，都要多谢后土娘娘给了我等获得诛仙古剑的机会。”

相较于后土娘娘的收获，燕赵歌更关心自己有没有机会玉虚一趟。

“玉虚开启，不过一瞬，吾同样无法久留，很快便被送。”后土娘娘温和的说:“何时方能再次，吾亦不知。”

燕赵歌微微一笑:“然后，恕晚辈冒昧，敢问后土娘娘，可还有机会再玉虚？不知玉虚里如今还有什么宝贝没？”

“中空空如也，只剩一盏孤灯长明，所幸吾要找的东西，正是这盏灯，今朝得手，总算不虚此行。”

燕赵歌并不问她从玉虚取了什么。

只是中古纪元时，玄都大法师便少有现世，于是声望渐渐淡了。

后土娘娘借燕赵歌一行人和诛仙古剑，引旁人注意力，方便她玉虚。

他微笑着朝着空旷的暗黄世界拱了拱手:“今日得蒙阁下告知这么多事，叫燕某大开界，解了心中很多疑惑，实在激不尽。”

若非如此，她直接把剑给燕赵歌等人即可，何必放回广成天尊遗旁，伪造现场，好像诛仙古剑一直都在广成天尊手里？

值得一提的是，九天天尊，也就是真武大帝，当初便是玄都大法师接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