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钥匙都给左手拿着,右手再取,还是这串钥匙…我摇头,扔开了手中所有。如我所料,钥匙安静的,毫无生息的,撞到地面。
地板在我脚下裂开,塌陷,又一阵黑暗包围上来。右腿的刺痛感,令我逐渐清醒。我睁开眼,这是一片昏暗的环境,四处围墙,天花板低低的悬着,远远的有处天窗,透进些许亮光,除此以外,别无其它光亮。我侧躺着。
晃了晃头,才知道自己躺在一方草蓆上,再往下,就是冰冷的地板。疼痛的来源,也不是兜里的钥匙,我可以回忆起,所有东西都被他们搜走了…
是绳子勒住了我的双腿,有只绳结,刚好打在右腿外侧裤兜处,我侧躺上去,压住了它,被硌得生疼。那串钥匙,只是记忆中的物品吧…这虚无的东西,却成了我脱离虚无的重要道具。
我吸口气,翻转身子,改为平躺,痛感,立即,消失了,不由苦笑:终于回到现实了?嗯呀呀的女声淫语,从脚边传来。一个女人,散着长发,赤着身子,面对我站着,光线从她背后洒来,我看不见她的模样。
这个女人似乎被人一推,身子往前摔倒,刚好压到我身上,与我脸对着脸。看清了,这就是苏蕊,我的妻子。苏蕊看着我,说:“林老板,小女子我再唱一曲呀?”她的眼神不再清纯。
而是灰暗,无彩,似睡未睡,昏昏暗暗。我说:“好呀,唱来听听!唱得好,有赏。”“唱不好有罚喽?”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我听得真切,是老马。
这人从阴影中走过来,他的面容与我之前见到的完全不同,而是秃顶,微胖,衣衫不整,裤子拉链还没有系上。“怎么罚呀?林老板,这是你的女人,你说了算。”是小高的声音。
他走近前来,也与之前看到的不同,他确实很健壮,短平头发,眼中满是戾气。“哈哈,嘿嘿…”更多男人的声音传来,他们没有过来,我看不清楚,但听声音,似乎有三至四人左右。我叹口气,心中涌起无限酸楚。
看着跪趴在我身上的妻子,看她娇好的面容,不再明亮的眸子,仍然笔挺秀气的鼻梁,粉嫩嫩的嘴唇…“唱不好,吊起来罚。”我说。
“好!”老马说:“苏蕊,那唱吧。”“夜上海,夜上海,你是个不夜城…又来…又来害人家…不要碰那里,等我…唱完…华灯起…车…声…啊呀…响…歌舞…升平…”
妻子的乳房在我眼前晃荡,乳头时不时的擦到我的鼻尖。我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恨这种形势,但不恨这种感觉。
我被控制了?现在还在催眠中吗?不知道…“只见她…笑脸…哥哥,亲哥哥…玩死我了…笑脸迎…谁知她…玩我…内心淫荡…”“玩我…我唱坏了…罚我…绑我…”“好,都说了要罚了,就吊起来吧!”
“我会救你,”我低声说“一定会。”话没说完,妻子呀的一声被人拽走。嘻嘻哈哈的淫声不绝于耳,只听妻子说:“哎呀,轻点绑…疼…”老马逆着光线,走到我面前,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