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只有我一个。”维罗妮卡看起来为难的“可能之后您的指令只能由我代为传达了。”

“导技师正在给我的装甲安装无线电和的发电机。似乎我们的英制装甲没办法安装发电机的样，所以只有我的机会有无线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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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坐在战车里郊游并不是一个好主意。波兰的路状况比刻意整修过路的德国本土要差得多，德国战车那单排大负重开在这路上颠簸得厉害，作为装填手的奥托脑袋整天碰到战斗室的内。

和已经打成一锅粥的中路不同，波兰南目前还在较为平静的状态中——至少卡利伍兹看到的分是这样。

这些故事让年轻的奥托对战场充满了一特殊的情——这里面混杂了向往、好奇和恐惧。

风和日丽得就像是郊游一般。

但现在，奥托只到迷惘。

丝玛丽让装甲蹲下来，开启舱门。

——这就是战场？

贴着建筑停着一排带有波军标志的导装甲，看起来是丝玛丽发前刚从前线撤退回来的那只波兰队，丝玛丽想了想，好不容易回想起波兰人的指挥官叫维罗妮卡。看起来这个幸存的小队已经被直接置在防线的这个分了。

卡利伍兹所在的队在波兰境内行军已经两天了，连一个俄国人都没看到。整个队损失了20辆战车，全是机械故障，连长下令那些车坏掉的车组直接留在波兰南的平原和丘陵中，等待后面的维修队跟上。

奥托的父亲是内战时候的战斗英雄，内战结束后升任林有德直属的国民掷弹兵队的团长，他给奥托讲了许多战场的故事。大分故事都富有个人英雄主义彩，充满了所谓的战地浪漫，但有时候，奥托的父亲会严肃的给奥托讲一些不那么令人愉快的故事。

“一旦你被击毁，你们小队就会再次和指挥机关失去联络。”丝玛丽重新看着维罗妮卡“希望你能明白我这话的意思。”

“丝玛丽小，据波军指挥命令，我的队缩编成小队，接受您的指挥。”

“是的，我明白。”波兰人郑重的了。

“我知了，”丝玛丽向维罗妮卡敬礼“你们队里会说英语的有多少人？”

装弹手奥托？卡利伍兹刚刚完成对自己负责的零件的洗和维护，他站起，抹了抹上的汗，抬看着湛蓝的天空。

当她的双脚落到地面时，穿波兰女式军装的女孩小跑着来到她面前，向她立正敬礼。

由于一直没有遇敌，同队的其他人晚上都睡到车外面去了，但奥托谨记着父亲的教诲：在战场上多么小心都不为过，麻痹大意往往会付生命的代价。

“好了，走吧，让我们去司令看看现在的情况。”

丝玛丽沉思了几秒说：“既然如此，我就把你们作为独立的队使用好了，我想我会派给你们一些要暂时脱离我的指挥自行判断的任务。你们去领无线电了么？”

奥托一边想着这些，一边把维护战车的工

说罢丝玛丽就转向着广场旁边作为司令的三层建筑走去，维罗妮卡犹豫了一下，才跟上她的脚步。

丝玛丽扭看着涂着波兰队纹章的英制机，轻轻咂了咂嘴。

另外，每天结束行军之后对战车的整修也让人无比的疲惫。所有一切都完后，奥托只能蜷缩在战车内那并不算小的空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