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中士的咒骂从耳机里传来“敌人开炮了！玛利亚！回话！玛利亚！”

“来吧宝贝，就是个固定靶，看我首发命中。”

战车立刻移动起来，那令人熟悉的晃动让奥托稍稍到安心。

玛利亚是连长座车的呼号，奥托在的这个旅特别喜用女名字来作为呼号。

中士大声喊：“炮手，右转炮塔，我们给那家伙一炮！”

奥托明显觉到震颤，他抱了手里的炮弹，生怕它因为车的颤动脱手飞。弹壳从炮膛中退的同时，耳机里传来中士的声音：“很好，我看到它侧面有中弹扬起的烟尘，但我不知是还是击穿。”

“炮塔左转27度，有辆俄军战车正在开火。”

他话音刚落，科舍尔往前踩他脚下的踏板——奥托也学过纵炮塔，踏板往前踩会让炮塔顺时针旋转，往后踩则是逆时针，踩的越用力转速越快，轻踩的时候转一圈要六十分钟，用力踩只要42秒就能完成360度转动。

不过，科舍尔的担心是多余的。

奥托抬看了，中士正把脑袋探车长指挥塔的舱门，用望远镜观察着战况。

“林克，开始前！我们靠近了打，死这帮够娘养的。”

中士这突兀的咒骂让奥托奇怪的抬起，他看见中士拿起无线电的话筒，贴在嘴边大喊：“玛利亚！你侧面的那辆敌军战车在转动炮塔！它又活过来了！”

“我看到它了。”科舍尔双贴着给炮长用的潜望镜“确实正在开火。”

“开火！”

一般一排直接由连长带领，二排属于副连长，现在连长挂了，副连长接手指挥，而一排就归排里的二号车了。

“我瞄准了那辆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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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科舍尔直接踩到底，炮塔飞快的旋转着。然后他猛的松开踏板，轻轻的向后踩了一下，让炮塔往回移动了一。

接着科舍尔离开潜望镜，把右贴上炮长瞄准镜，他一边大声报自己估算的击诸元，一边飞快的摇着调整火炮仰角的转盘。

“支援步兵作战也是我们的重要任务，而且大多数时候我们都在支援步兵。”中士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的冷静“别担心，这场遭遇战剩下的十五发应该够用…该死！”

停手之后，科舍尔咒骂着下发电钮。

仅仅二十分钟后，他们就和俄军的战车狭路相逢了。

奥托再次转的拿炮弹的同时，火炮开火了，炮声几乎要穿透奥托的耳机，从炮膛里退的弹壳直接掉落在战斗室的地板上，发清脆的声响。

奥托把新的炮弹还在冒烟的炮膛，确认弹膛闭锁后，又拍了拍科舍尔的腰。

“那真是太糟了。”科舍尔似乎发自真心的这样认为。

“穿甲弹！”科舍尔大喊。

奥托的心脏提到了嗓，全车只有他在战斗中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他只能依靠想象来构筑战场的模样——

车。我们是第二辆，前！”

“那就再来一发！”科舍尔说完的同时，奥托已经完成了装弹。

奥托的心情有些复杂，他完成装填之后拍了拍科舍尔的腰，然后把新的炮弹抱在怀里，好准备，才抬看着中士。中士一手拿着望远镜，另一手拿着话筒，表情十分严肃。

科舍尔下电钮，接着他大笑起来：“哈哈哈哈，炮塔都炸飞啦！”

“别那么张，”中士的声音继续通过内线传来“到战场还有的是时间，而且不一定就会让我们碰上敌人，也许在我们看到敌人之前，其他队就把敌人都消灭了呢。”

科舍尔再次开火，击完才大声回应：“怎么搞的，该死，我们应该多带一穿甲弹！”

而这时候奥托早已经从弹药架上穿甲弹，并且转过来。黄铜弹壳从炮膛中退的当儿，奥托就已经好了装填第二发的准备。

接着科舍尔开始转动俯仰盘——

这时耳机里传来中士的声音：“转换目标，我们打的那辆战车已经好半天没动弹了。”

“我们只剩下15发穿甲弹了。”他报告，虽然贴着他咙的那个小玩意儿能把他的话送内线通讯，但他仍然把声音提到最。

“可是连长的座车也着了。”中士的声音十分的严肃，他对着无线电话筒说“这里是以实玛利，连长挂了，重复，连长挂了。”

填弹完成后奥托拍了拍科舍尔的腰——这时候环境太嘈杂，可能会听不见声音，而肢接在任何时候都是用的。

片刻之后中士说：“好的，一排注意，现在我是，跟着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