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着脸看了拉菲，发现少女的表情十分的悲伤。

女孩哼了一声，没有答话。

林有德又问：“刚刚听你妹妹叫你柯姆？”

“这样啊…”“嗯。”说罢柯姆用力拍了拍林有德的肩膀“好了，的工序完成了，接下来我要给你冲洗了，你要什么温度的？”

“没关系，”柯姆的吻缓和了下来“其实我激你能这样关心我的，我也知你没有恶意，只是单纯的于好心才这样对我说。我因为有个神姬妹妹，对你们这些非凡存在的了解还是蛮多的。”

林有德闭着睛享受了一会儿，才继续问柯姆：“你完全没有接受过和你妹妹一样的教育对吗？”

“抱歉。”林有德只能这样对女孩说。

林有德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好，憋了半天他才问：“你就没有想过要追寻自己想要的生活吗？”

话音还未落，林有德就注意到拉菲的睛完全睁开了，看起来她也早就想要问这个问题了。

“柯姆这个名字女孩用觉…”

“然后就会让土耳其政府把我来对吗？我先谢谢你，然后抱歉，我不会离开我妹妹的。”

“不，没有。”林有德摇摇，他往叛变瞥了，发现拉菲已经一仿佛**结束之后的贤者时间的模样，还时不时发充分表现她的舒适的呢喃。其实林有德现在也舒服得，油开始产生作用，伴随着女孩的推拿反复，他整个背后和肩膀的肌都于温的状态，蒸汽产生的汗从扩大的孔中，让他全都舒不已。

“像你这样被上天的人本就什么都不懂，整天说着什么改变自己的命运，追寻想要的生活这样的漂亮话。可你想一想，如果我们能得到，谁不会去呢？就是因为不到，我们现在才会过着这生活啊。你们这些在上的非凡之人总是不明白，我们凡人的生活状态，往往是我们拼尽全力之后能达到的最理想的状态了。”

“别想多了，”柯姆似乎猜到了林有德在想什么“我的贞可是被小心的守护着，因为这是重要的筹码，必要的时候可以用来替妹妹的贞。我所会的一切，也是政府心栽培的结果，他们甚至还想方设法让我学了一地的英语。”

“对，有什么问题吗？”

“收起你的同情吧，政治家阁下，我对现在的生活没有什么不满。”

柯姆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突然说：“你这人，永远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有能力，有军队，有钱，有一群力量大还愿意追寻你的人，你当然可以追寻你自己想要的生活了。可我生在一个贫苦之家，要不是妹妹是神姬，我可能都没有办法读书，今后就只能作为一个普通的妇女劳动一生，变得像我妈妈那样又老又丑。生的再好也没有用，时间和繁重的劳作轻而易举的就能把这些都毁掉。

林有德撇了撇嘴，这时候他注意到拉菲的睛睁开了细细的一条，正悄悄看着的脸，那一瞬间，林有德从拉菲的表情中读了复杂的情绪，然后他明白了，这姑娘打从心底里觉得自己愧对。

“就算勉保持了姿，我也会被一个不知哪里冒来的男人用便宜的彩礼就娶走了，然后我得给他生一堆孩，再好的材也会走形，还要把那些孩一个个拉扯大。现在每个男人都喜我的型，但我喂过那么多孩以后还会有这样的型吗？还会有吗？还有你喜的腰，肚反复胀大好多次以后，还能保持吗？

“我怎么可能接受那教育，我可是女人，而且是奥斯曼的女人。”

林有德沉默了，他这些年有的女不是神姬就是战姬，确实都属于自有力量的家伙，所以他几乎已经忘了普通女的立场，被这样一反驳也无话可说。

“这样啊。”林有德轻声叹“你也很…”

“奥斯曼叫柯姆的女孩可不少，你有意见？”

“这样，今后如果土耳其政府想要迫你某些你不愿意的事情，你就在你们居住的地方大声喊我的名字，我的特工会向我报告的，然后我…”

于是在奥斯曼帝国，不是神姬不是战姬的女人就被视作男人的附属品，有比另一个时空更加严格的规矩束缚着他们。而柯姆舞得那么好，又通，恐怕是比一般的奥斯曼女更加低一级的存在。

柯姆的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了。另一个时空的奥斯曼尚且有后妃垂帘听政的例，这个时空那些本来应该垂帘听政的后妃全成了神姬，然后加冕为女王了，相对的，普通女人成为后妃垂帘听政的例也全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