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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浴池沐浴完了后,同行的伙伴们叫嚷着要进入桑拿蒸汽的单间,其中一瘸子斯拉夫人罗曼诺夫叫喊的最高。
因此当浴室那蒙着假发一脸谄笑的负责人将群肤色各异的女子挨个拍打着臀部,让她们尖叫着进入各个小格子房间的时候,康纳罗布立刻明白了那人口中的“帮助各位客人全身涂抹油膏”的意思。
康纳罗布拉开了那扇粗木制的门,安静地坐在了石卷椅上,那个“分配”给他的女子当即除下了薄如蝉翼的外衣,全裸着身体,在他的脚下盆中搅拌着油膏,一面抬着头笑着对巴西尔说到“请放心,您已经付给足够的银币,因此怎么样我们都会遂您的愿。”
自己脑袋低低轰鸣了起来,闷热的格子间内手不断地抹着额头上的汗水,特别当目光有意无意地扫到对方的时,能在窒息的空气中闻到那不知是还是花露的浓香。
沾着油膏对方的手像蛇一样游到了他的胸膛,低低的声音仿佛从她的深咙中含混不清回荡着,很快让他迷失在其中。
戈壁传来低语的女声
“这位客人难道您还没见识过神恩赐男女的美事嘛…”
“我已经说了…什么样的要求我都满足您…呀您身上好多伤痕啊…”这时从前后的格子间传来的不雅声音也达到了顶点,看来同伴们也都进入了状态了,康布罗纳满脑子闪烁得都是塞里斯少年楚白的身影,女人的脸却越来越模糊…
然后他重新醒来,隔壁的同伴大都离去,只有一个声音还在继续,让他不由惊叹,对方的持久和耐力。
等他休息够了,隔壁的客人也神清气爽的走出来,身后,女人雪白的身体一动不动的,想条脱水的鱼般摊在大理石台上,和康纳罗布打了个照面,不由双双咦了一声。
这是那位塞里斯征服者身边的军官,哪怕他装扮的像个风尘仆仆的游牧人,还留了一大把胡子,还是被第一样认出来,马克己,将他从一堆臭烘烘的牲畜和光屁股男人中带出来的那个军人。
然后他多了一项任务,负责将这位来自东方的客人,带到动乱中的亚美尼亚去,
半个月后,亚美尼亚的首府萨逊城外,迎来了一行客人和驮马蜿蜒的商队,相比气氛紧张,戒严许久的城市。
高原地貌的大型海子——凡湖畔,自发形成的交易集市,充满了萧条的气息,破破烂烂飘摇在风中的摊铺大都被废弃,不时有三五成群携带武器的男子,急冲冲的奔走而过。
商队带来了在紧俏的货物,药品和油脂,还有皮子,还有背刀负弓的雇佣兵,五名游牧人装扮的骑手和十三名乘大车的护卫,虽然他们懒洋洋的扫视着周围,但无论是粗壮的臂膀,还是厚实的皮衣下裹着沉重的大刀阔斧,无不昭示着他们难以招惹的一面。
这也让他们在一路上遭遇的盗匪和乱民中,避免了大多数的麻烦,一些塞里斯手镜,珍贵的小物件,也被摆了出来,大多数很快被买走。
一些躲在阴影里鬼鬼祟祟的身影,也终于放弃了消失不见。康纳罗布才松了一口气,找来当地的向导,做出一副信仰虔诚的样子,打听起消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