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可能，所以韩姬变得很重要，她毕竟是韩伯最溺的孙女。”

十月初北风开始劲，天气愈发寒冷，一支穿上了冬衣的军队也沿着南北大向南归来，因为过去几月的一路大胜，他们走起路来昂首，虽然睛里不时一丝对家乡的思念。

季嬴一愣：“父亲的意思是…”

乐灵答：“鲁国执政，赵氏世。”

灵幽幽地说：“昨日我陪同夫去给舅诊治时，舅迷迷糊糊中突然问我，若无恤多了一个地位仅此与我的侧室，我可介意…”

她们刚刚新婚燕尔，赵无恤便回鲁国调兵去了，这之后小半年戎忽悠，相的时间极其短暂，无恤甚至都没再在她房内留宿过。所以她一直艳羡有自己孩的韩姬、伯芈等。

是赵无恤回来了，在夺取邯郸和邢地，发兵攻釜未果后，他带着鲁卒数千回到了朝歌，这里更适合总览全局，转而让邮无正带着晋国籍贯的赵兵北上驻守邯郸，继续攻略柏人。

“你觉得无恤现在是什么地位？”

“因为若让无恤二择其一，他肯定会选第二…宁愿自己内室不宁，也不愿让阿姊远嫁。”

季嬴离开时，还羡慕地在乐灵的肚上轻轻抚了抚：“若想固位，还是乘着这次无恤接你去朝歌，赶怀上嫡吧…”

也不知夫君什么时候能抵达河内，什么时候会接自己去朝歌，在这战火纷飞的季世，又能厮守多久？

季嬴竖起了指，认真地说：“但有一件事不会改变，你永远是他明媒正娶的正室夫人，你的地位无人可以替代！这一就算他日后真的迫于父命报嫂，亦或是纳其他的…女，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季嬴不由打了个寒颤，赵氏已经没了退路，但韩氏若一败再败，就会动摇战争的决心。

面对这绵里藏针的问题，季嬴沉片刻后，突然笑了起来。

随着韩氏主邑平城岌岌可危，战争的形势也发生了变幻，西线于被动。更令人担忧的是，一个针对赵氏的包围网正在中原现，四面受压下，必须迅速寻求突破，先前制定的战略可能会随之现变动…

“这下你可放心了？”

话挑到这个地步后，两人间的气氛先是变得张，随即一下如同冰释般回了。

乐灵脸上一红，屈礼：“谢阿姊指…”

“可我觉得他的权势，已经能和一个大诸侯比肩了，诸侯有正室夫人，有如夫人，有侧室，他一向罔顾礼法，别说有一个侧室，就算有两个，也不足为奇…这事恐怕是不可避免的。”

心，我会助你好这些事情的。”

…

“或是父亲想要无恤报嫂！？”报嫂者，代兄娶其寡嫂也，这后世在北方游牧中颇为行的婚俗，在秋的中原也并不少见，而且还是相当正式化的一娶嫁方式，当年晋惠公就曾迎娶了兄长申生的妻贾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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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灵：“想要安抚韩氏，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再度联姻，或是阿姊嫁于韩虎，或是…”

“有这可能，阿姊你怎么看？”乐灵定定地看着季嬴。

季嬴扫了她一：“两族大事，只能由家主主，缘何问我？”

面对季嬴善意的安，乐灵再度谢，但她突然抬起了问：“如今伯鲁已死，联系赵韩两家的纽带少了一条，若是连续战败，韩氏会背离赵氏么？”

乐灵脸上了一丝无奈的笑：“士之耽兮，尤可脱也，女之耽兮，不可脱也，你我就算不甘，又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