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午年那一仗，老邓他们和五百多条汉，中国的，外国的，里面甚至还有小孩，一下就这么没了”孙纲说着，声音似乎变得有些哽咽“日本海那一仗，老林和老杨他们，又是一百多人没了，因为他们，才有了今天的大好局面，这一回咱们和俄国人在海上等于没打起来，可将来，要是真的和俄国人在海上决战的话，那就会”孙纲看着余波尔，苦笑了一声，摇了摇“我那两次都是亲目睹的，将来这次，怕是不可能和弟兄们在一起同生共死了”

“你都猜来了。”孙纲苦笑了一声，说“我也就不说什么了。”

难他想？

“这方面我并不是懂很多，可能的话，海军会时行下阵列排演，或是兵棋推演看看。再作决断。”孙纲说，

孙纲的心中隐隐升起一不祥的预，如果不是蒋超英也开着“海威”号巡洋舰陪着唐绍仪去了“虾夷共和国”孙纲真想现在就把他揪过来问问。

余波尔定定地看着突然激动起来的孙纲，似乎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有说来。

可蒋超英要排的这个“T”字，会和当年秋山真之要排的那个一样么？

“不光是我，咱们海军的弟兄都是一样的心思。”余波尔又说“若长之计划得以实现，我中华当不复受欺于列，长为什么会不兴呢？”

日本人在壹岐海战中使用的战术是由他们著名的“天才参谋”秋山真之来的那个什么“T字阵法”但没想到北洋舰队的四艘主力战列舰因为舰型差距过大无法合，只好又排了个适合“战”的阵形，结果让这个“T字战术”落了空，歪打正着的赢得了这场关键的海战。现在蒋超英居然想到将来要和俄国人玩“T字阵”看样俄国人注定倒霉就倒霉在这个“T”字上了。

但这个战术如果真的实现，给予对手的将是毁灭的打击！

“蒋舰长对以前海战的研究很透彻，他也提来了一个战法，和日本人当年对咱们的那一仗所采用的战法有些类似，”余波尔说“我也觉得可行，我们俩私下里商量准备要打阵的，将来希望长能支持我们。”

程璧光不同意这个战术，可以说看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当年历史上的日俄对海战，现在已经在海里喂了王八的东乡“生酱”为了这个“横切”可是付了不小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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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一定要保重。”孙纲不想影响他的情绪，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我帮不上什么忙，只好给你们多些好船来了。”

“他光是提来这么个方案，我觉得不错的，叶司令和刘司令都说好，怎么横切还没定，只是程司令不喜这个方案，认为时间过长，横切的时候被俄国人的战列舰打中就不好办了。”余波尔说“将来这也许得长拍板了，呵呵。”

余波尔的话提醒了孙纲，对于未来可能要发生的大规模海战，叶祖圭他们几个舰队司令是的执行者，他们承受的压力要比自己大得多，自己决不能因为以前发生的残酷海战的缘故，影响到他们乃至全海军将士的士气！

而且他还要想打阵？

购舰造船，扩充海军，不也就是为了将来能打上这么一仗么？”余波尔看着孙纲，又说“不五年，俄国人还会找上门来的。”

孙纲想到这里，了，对余波尔说“不会的，其实，你们才是我的信心。”

蒋超英想打阵？什么意思？

“有人记得咱们就行。”质朴的余波尔明白了他的心意，却想不什么话来安他，只说了这么一句。

“叶司令和弟兄们没事就在研究这舰队决战方面的战术，长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余波尔笑着说“长可得对我们有信心啊，不然的话，没等打先了气，可就完了。”

“甲午年大东沟那一仗，我失去了太多太多的朋友。”孙纲看着他，中闪过一丝痛苦之，有些激动地说“将来这一仗，肯定比大东沟和在日本壹岐那一仗要惨烈得多，到时候，我又不知得失去多少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