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很好吗？”包龙图试问起来，有些不相信。

罗秋解释起来：“众所周知，树瘤是树木生病之后结来的东西，属于一病态表现。但是我们自古就有喜病态的传统，比如女林黛玉，良药黄，哥官钧瓷，香料麝香。只要符合大家的审观，不是有病的，还是没病的，大家都喜。”

“呃！”方元笑了笑，没有承认，却也没有否认。

这个时候，罗秋在方元手中拿过疖珠，稍微打量就赞不绝：“一般来说，瘿的纹理比较多样化，但是类似这枚瘿呈现扭曲螺旋状的纹也比较少见。纹密集且连贯串通，妙趣横生，妙不可言啊。”

总而言之，罗秋在不破坏珠整纹的情况下，又充分实现了方元的意愿，的确不愧木雕大师之名。

“好，相当不错。”罗秋呵呵笑：“当然了，从树料来看，应该不是珍贵品。要是紫檀瘿、金丝楠瘿，那价格就天了。”

“你看看，这样可以吧。”罗秋示意：“我已经尽量避开那些最漂亮致的纹，而且星之间的连线更是顺着纹理勾勒，不会横逆破坏纹理的总…”

“不，瘿本的纹，就是最好的图案。”罗秋直接摇：“在珠上面绘刻，纯粹是多此一举，反而破坏了它天然的。”

“瘿木就是这样，由于生病了，内纹理反而有别于常态，显得更加细密瑰丽，异常。以稀为贵嘛，自然比较受人追捧。”

“这可不简单。”罗秋瞥：“在平面上刻七星才叫简单，但是在一枚圆珠上刻七星，多少有些技术量。”

“大师手，果真不凡。”乍看之下，方元由衷佩服。

三分钟不到，罗秋就已经完成了他的作品，一幅完的北斗七星图案就呈现在珠上面。这是浅雕，七个星比较明显，连线却比较轻淡。不过由于珠泽相对黯淡，那么用刀绘刻来的图案就十分清晰，让人一目了然。

当然，经验也很重要，比如说经验丰富的罗秋，尽嘴上说这事有些技术量，实际上仔细观察珠纹理之后，他立即就拿一支彩笔，手上更是没有丝毫的迟疑，直接在珠上了七，然后再将七连接起来，一个北斗七星图案立即成型。

“等我三分钟。”

其实不是一个孔，应该是两个，因为珠穿孔之后，左右两端各一个，再加上珠表面上的图案，恰恰符合了北斗九星七现二隐的规律…

“所以才求罗大师手呀。”方元连连，珠是球状，无论绘刻什么图案，都不可避免产生一定的变形。所以想要使得雕刻的图案变得观，也需要一定的空间想象力。

“好吧。”方元轻轻，不再多说什么了。看到罗秋拒绝，他也不打算求，反正泉州又不止罗秋一个木雕师，大不了另外找人而已。

乎意料，罗秋居然回心转意了，只听他摇叹：“瘿纹理十分细密，胡雕刻只会糟蹋了好东西。想要在表面雕刻，一定要顺其自然…对了，你说要雕刻什么来着？”

“接下来就是穿孔了。”方元越看越满意，又顺势问：“罗大师，你这里有打孔机吗？我想给珠钻个孔。”

的地方，常常可以找到瘿木。对于这瘿木，有人称为影木，或木，反正都是一个意思。”

“等等…”罗秋也不笨，中充满狐疑：“你是不是打算另外找人帮忙？”

“…算了，还是我来刻吧。”

“罗大师说得没错。”包龙图附和：“我不是说过了吗，自然才是真的，珠纹本来就很漂亮，不用再另外刻图案了。”

“你别拆台。”方元没好气瞪了包龙图一，然后郑重其事：“罗大师，我之所以想在珠上绘刻七星图案，肯定有我的用意，还请您务必帮忙。”

“紫檀、金丝楠什么的，就不敢奢求了。”方元趁机说：“罗大师，我家里有条手串，打算以这枚瘿为母珠，但是又觉得瘿表面比较单调，所以想刻饰一番…”

“七星，北斗七星。”方元喜形于，急忙说：“最简单的星线排列图就好。”

“你有什么用意？”罗秋皱眉：“年轻人不要太追求里胡哨的东西，要知内在才能天长地久…”

对于方元的赞叹，罗秋仿佛已经习以为常，一自得之意也没有，然后迅速到工作的状态中，直接抄起工小心翼翼雕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