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刚好看到文虎走来，她立红着脸躲开了，文虎其实看到了，便笑了笑，再次走到外面去。

李文龙看着她的手，可心疼了。

慢慢的，天就黑了。

她很想上床去躺会，然而，大白天躺在床上，婆婆回来，不会炸开才怪，她不但不会任何家务，如今大白天就睡床上去了？！要知在他们农村都是日而作日落而息，大白天要是谁家媳妇躺在床上，要被全村人笑话的。

然而，更大的痛苦还在后面等着她。

“那什么时候完？”

大年初二一天仍是如此，而且大年初二的时候，小雪来月经了。

小雪心情好了一些，想着算了算了，大过年的。想着一会和李文龙一起窝到厨房里去，她就着煤炉手，文龙在一旁菜，小两说说话。

然而，到最后，她痛得实在受不了，实在顾不得了，挪到自己房里，躺到床上去了。

李文龙应付着，很快两兄弟和了老太太了门，小雪只得继续在北方的凄风冷雨中又冷又饿的看天空看白杨树。

她是弱的女，这个来月经了，平时在圳，那么的环境里，她都要痛经的人，更何况北方这苦寒之地，女人来月经的时候，不能碰冷，不能受风寒，在文龙老家，小雪一个人守着家，守着院，没有空调，没有电炉，温度零下好几度，小雪几乎要冻死了，下面的血如泉涌一样，走一步痛一步，她都在痛，皱缩着，无比痛苦。

在这农村里，没有电视，没有网络，什么娱乐活动也没有，江小雪没有东西转移她的注意力，痛经痛得她一塌糊涂。

大年初一整整一天如此。

“你看，把文虎都吓跑了。”

院四四方方的，矮矮的围墙围成一个小天地，她像一只孤独的鸟。

她嗔怪。

小雪不敢。

文龙抱了抱她，把她冻得冰冷的小手放在他的掌心里，小雪的手已经生了冻疮，上面一个个红胞，晚上放在和的被里得厉害。

“很快很快了。”

直到夜，文龙才他们的房间，小雪把委屈压抑下去，对他：“文龙，我不舒服，所以早睡了。”

“哎呀，生冻疮啦，我一会去给你买葯去，有什么冻疮灵涂一下就好了。”

李文龙拿过她手里已经冰冷的袋，跑向厨房。

李文龙笑了笑，说：“怎么会，我再去给你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时的拿手机来看时间，盼着他们回来，盼着天黑，天黑就回来了。

李文龙笑了笑，说：“恩，妈还问我呢，说她回来，就看你天没黑就睡下了，问你是不是生病了呢。”

隔着门，外面能听到说话声，脚步声，有婆婆的，却没有文龙的，小雪起不来，然后一切归于沉寂，文龙没有回房间。

“冷吧？”

吃完话，婆婆收拾碗筷去厨房了，李文龙走在小雪面前，对她：“小雪，我一会给你饭吃。”

小雪急了，想着这一去不是又一下午吧，她跟在李文龙后面，对他：“你们上午还没走完吗，去了一上午啊。”

小雪不由心里发冷，想着老太婆要是真关心她，回来不会来问？儿在房里时，哭着闹着要他们的房，儿不在家，儿媳病了，她也不房？！小雪侧过脸去，只希望这日快回去，她现在无比的想念圳。

正这样想着，婆婆从厨房里走了来，对他们两兄弟说：“龙啊，虎，你们两兄弟随我到你大叔家去一趟，要去看看呀，这一年没见了。”

小雪没有吭声。

李文龙说：“没走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