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糖四看了一下,空的走廊,在这里等?又要等多久?而且还是傻傻地站着等。可是自己没得选,刚才那两个保镖,随便一个一只手都拿把自己给解决了,别无选择,只能乖乖地等了。
唐糖被阎寒圈在墙边,无可逃,她看着他缓缓近的俊脸,受着他温的鼻息,忽然泪来,苏言是她心中永恒的伤痛,不能碰。她下两行泪,看着近在咫尺的阎寒说:“你凭什么来议论我和苏言?我都已经被你玷污了,你让我怎么去见他?你本就没有过,所以你本就没有资格来质疑我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