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不可摧的幽能晶在这一句话之后突然绽放前所未有的明亮蓝光，然后悄无声息地化为了漫天飘洒的幽能微粒，十几秒后缓缓消散在空气中。

我和珊多拉走了大门，神殿外，装甲蝎、渡鸦、首领蜂的各级指挥官正在整理自己的队伍，后续攻上圣山的这些地面队清扫了这座浮岛最后的敌人。重新恢复控制的瓦尔基里和阿努比斯正从另一条山路赶上来，或许我从中看到了一些熟悉的面孔。幻想乡的女孩们有局促地聚集在一角，她们突然发现自己并不太适合这地方的严肃气氛，博丽灵梦和八云紫是众人里仅有的比较习惯的两人。神族五人组则严肃地聚集在一个空旷的地方，尽他们数量最少，却因某气场而让周围的战士主动远离，肯瑟正在盯着手中的军长，冰斯则在偷看琳的底牌——我想我知众人远离这群祸害的原因了。

天空的云已经消散，阻挡着光的月球也运行到了另一个方向，灿烂的光正在逐渐洒满整座城市，将古老的亚特兰斯染成一片金，山下的硝烟还没有散去，城市内倒塌的建筑和塔满目疮痍，但亚特兰斯人脸上却只有胜利之后的喜悦。

“那个希灵使徒已经死了，灵混消散，”我对无声地走过来的奥拉说“传送一批技师过来，控制室里面有他留下的研究资料，都是关于亚特兰斯人改造技术的。”

我叹了气，和珊多拉同时对晶中的古代希灵使徒敬了一个来自最领袖对普通军官最尊敬的礼节“你尽职了，士兵。”

我轻轻碰了碰珊多拉的胳膊，后者扭过脸来，微微摇，心灵相通让我们早就开始思考同一件事，所以现在无需言语。

“不，不用担心，”珊多拉低声说“因为那确实是一件可怕的事情，每个希灵使徒都应该为之颤抖。”

“他持的太久了，已经透支了一切可以透支的东西，”珊多拉轻声说“甚至连灵混都透支了去，不过最终…他还是等到了我们。控制室的数据库中有科考队留下的全研究资料，亚特兰斯原本的建造目的就只是保存知识…算了，没什么。”

我和珊多拉对视着，知离开的时候已经到来。

“看来那是你的座椅。”我早就看到了在大厅另一端有一张非常大的座椅，那无疑是宙斯平常坐着的地方，因为使命，宙斯不可以躺下休息，他大的改造**也不需要躺下休息，所以这张椅就是大厅中唯一可供其稍微放松的地方“和我说说这位希灵…大神的事情，我有在意。”

上带着旧帝国使徒常见的严酷表情，如严苛的教官般凝视前方。他端坐在战舰上很常见的合金座椅上，即使受重伤，仍然在被封存的最后一刻坐得笔直。

阿瑞斯走了过来，珊多拉对他轻轻：“去通知自己的族人吧，准备回家。”

剧

“这很令人遗憾，”我了气，再缓缓吐，转过看着后不远那十几米的人，因为上的大差距，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当一团四十多公斤重的在自己旁不到两米开外砰然落地，差把我和珊多拉一块变成落汤的时候，我知宙斯落下了一滴泪——也可以叫一地泪“他为了等到我们，已经失去了复活的希望。”

说完这些，她重新将视线放在封存着莫拉古斯的晶上，除了刚才一瞬间的光芒绽放之外，它已经没有更多反应。

当我和珊多拉走晶的时候，后者发了十分轻微的共鸣声，表面的蓝光明显更加明亮，我和珊多拉同时到神中传来了很微妙的觉，尽这一切异状只是现了一瞬间，但我们还是瞬间解读了很多信息。

“尽快振作起来，这座城市需要重建。我们来带你们回家，苦难的日已经结束了。”

晶坟墓连同名为莫拉古斯的古代使徒，一同化为空间中四溢的能量。

“是的，我经常坐在那里，与莫拉古斯大神遥遥相望。大神已经沉睡，但我偶尔还能听到他的声音，还有他在控制方尖碑时的自言自语，”宙斯毫无保留地回答着我的问题“他谈到了荣誉和目标，还有已经无法联系上的帝国，他一直在等待众神到来，因为他说自己还有重要的东西要献给自己的皇帝。但在一个时间之后，大神突然说，一切都不对劲了，那是他第一次好像对某些事放弃希望，然后大神便很少说话。我知他已经无法联系上众神，但直觉似乎让他觉到…某些可怕的东西，请宽恕我，我只能这么说。”

“大神谈到过自己的离去，”宙斯声音低沉“他在十几天前便宣布自己死期以至，但那块恶金属让他重新燃起了斗志，大神说这是自己一生最后一场战斗，无论输赢他都奉陪到底…无论如何，我的另一个任务也完成了。”